“不得民心,便不可起义,若是起义,必要达到群民呼应,天下影从的效果。”
“是,哥哥放心。”三人肃然,齐齐躬身一拜,目送洪仁空离去。
却说洪仁空离开不到半刻,便有十数个官兵来到谭绍光宅上,气势汹汹,其中一名衙役叫嚣道:“里面的人都出来,官兵搜查。”
话音落下,走出十数人来,冯云山三人自在其中,至于其他人则是谭绍光的下人和族人,都是对谭绍光极为忠诚的人物。
“不知官爷何干?”谭绍光上前一步问道,神色平静。
“张发”那衙役的头头对着身后的一人一招手,“你确实是看到洪秀全有来过这里?”
“是,好像是。”衙役身后出来一人,颤颤巍巍,有些紧张的看向谭绍光。
“什么叫好像是!”衙役恼怒,随即不再理会他,转向谭绍光道:“你可见过此人?”
“嗯,没有。”谭绍光依旧是神色平淡,看了看眼前洪仁空的画像,淡然道,只是在看向张发时眼神露出一丝杀机,很快又隐藏下去。
不远处的冯云山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是谨慎的性子,现在看来,秀全哥哥看人的本事却是罕见,这谭绍光二人果然是真豪杰,不会出卖他们。
“没有?”衙役怀疑,“来人,给我搜。”
“慢着”
一人开口,震住了正准备搜屋子的衙役们,“你们无凭无据,就这么私闯民宅,却是何道理,难道真没有王法了?”
“你……”那衙役突然怔住,随即脸色大变,对着开口的李秀成谄笑道:“原来是先生,我家太爷最近可是想念的紧呢!不料却在这里就遇到了,哈哈。”
却说这衙役为何如此恭敬,原来这地方的县令在未入仕之前和李秀成是好友,常有来往,后他成为县太爷,倒也是没有忘记旧友,隔三差五的就会招李秀成去叙旧,甚至是接济接济穷困潦倒的李秀成,所以这衙役们也混了个脸熟,知道自家太爷有这么一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