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周扒皮,他玩腻了‘翠仙楼’的姑娘,又来窑子寻找刺激,而秀儿就是他下手的猎物,猎物一旦被猎人盯住,想躲是很难躲掉的,周扒皮整宿抱着秀儿,臭嘴不停的在秀儿身上乱嗅,弄的秀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第二天一早,如花来到秀儿房间,眉飞色舞的冲着秀儿白话道:
“秀儿,你可真是好命,咱们窑子里的姑娘,好多被人开了包了,也就黑不提白不提了,哪像你,不但给了初夜的大价钱,还包养了你,想当年,我可没你这么好福气。”
秀儿坐在如花的对面,就是一言不发,如花倒也不在意,守着秀儿这个钱罐子,找什么不自在呀,如花还假惺惺的问了秀儿母亲的情况,秀儿只是简单的回应了几句,如花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块大洋,递到了秀儿的手里,秀儿接着了,她要赶紧给母亲付医药费。
从此,秀儿就成了周扒皮的人,一开始,周扒皮还把秀儿留在窑子,两个人见面也在窑子里,渐渐地,周扒皮发现,秀儿不但长得漂亮,身上有着他几个太太都不具备的气质,具体原因,周扒皮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秀儿有文化,言谈举止有规矩的缘故吧。
周扒皮的占有欲是极强的,他担心,万一秀儿被哪个男人看重,死缠烂打,秀儿万一把持不住,那自己打的猎物就会落入其他人之手,那哪成啊,不行,得把秀儿从窑子里接出来,周扒皮想到了自己的三太太,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旦让她发现,自己背着她有相好的,那还了得。
周扒皮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能够帮他打马虎眼,谁呀?大龙呗。
周扒皮这个人办坏事情想的还是挺周全的,一方面他要利用大龙,一方面他又防着大龙,利用大龙,他想的是,对内把秀儿领到矿上居住,全天候的在自己身边,对外就谎称,秀儿是大龙相好的,来矿上居住理所应当。防着大龙,是怕三太太给了大龙好处,大龙见钱眼开,倒转风向,把他和秀儿的事情跟三太太说了。
周扒皮想到了既能利用好大龙,又不让大龙反水的招数。
周扒皮把大龙叫到跟前,要大龙今晚陪他去谈生意,大龙不知周扒皮的心思,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周扒皮把大龙带到窑子,进了雅间,周扒皮还真装模作样的找来了两个看似像生意伙伴的人,他让大龙去外面,叫伙计给沏壶好茶,大龙刚走出雅间,就被几个窑姐给包围了,她们把大龙拽到了房里,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大龙的衣服,把大龙硬推到了床上,其中的一个窑姐还搂着大龙亲个不撒嘴。
就在这个时候,周扒皮推门进来了,他装作很生大龙气的样子,训斥大龙:
“大龙,你小子太让我失望了,你想玩女人,没关系,跟我说呀,别这样啊,我今天带着你来是来谈生意的,你倒好,扔下客人自己跑到窑姐屋里胡闹来了,弄得跟我谈生意的人都走了,损失了我应该挣的一大笔钱,算我瞎了眼,看错你了,看来,我这的庙小,装不下你了,那好,从今天起你也别跟着我混了,该上哪上哪吧!”
“周哥,不是,周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要去叫伙计…”
“大龙,别解释了,这衣服都脱光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哪样啊?你说出来我听听。”
大龙就是长着十张嘴也说不清了,他想让窑姐帮她说清,可是,窑姐早就没影了。
大龙只好求情周扒皮念在鞍前马后的份上,饶了他这回,在大龙一个劲的磕头认错之后,周扒皮见说正事的火候差不多了,就跟大龙说:
“要不是看在你对我忠心的份上,我是坚决不能留你的,不过,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你既然知错了,我就再给你个机会,如果你再让我抓住把柄,我可就真不能饶你了。”
“周爷,您放心,我会比以前更加鞍前马后,您就看我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