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事自有江湖上的人去担心,我等做好分内之事便好。”旁边一位衣着朴素的老者扶着泛白的胡须接道。
老和尚轻笑道:“兄台言之有理,生老病死皆有因缘,只愿人心向善,佛祖自会保佑。”老和尚说罢便合掌默念起来:“阿弥陀佛……。”
老者轻轻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忽闻门外传来焦急的喊声,划破这店内的喧嚣。店内诸人皆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位背系一根玉箫,穿簪束发留有马尾的少年气息紊乱,疲惫不堪的伏在门框上。少年随即强打精神一边环视客栈众人,一边面红耳赤焦躁的大声喊道:“许伯!许伯……”只见这位老者脸色一变站起身来疾步走到门口扶住少年问道:“泽儿!何事如此慌张?”。
宋泽紧抓老者的手,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师父近几日卧病不起,病状有点怪异,恳请许伯为我师父医治!”
听罢,老者面色立即沉重下来,与宋泽一同迅速的走出客栈,飞快的往宋泽家中赶去。“这孩子行事如此慌张,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李忠朝着远去的两人脸色凝重的自语道。
宋泽紧随许伯身后,只见许伯紧愁眉头一边疾步一边疑惑的问道:“既已得病数日,为何今日才来告知?!”
“那日早晨起来,去师父房中便发现师父身子有点不适,我便想前来请许伯就诊,却被师父制止,说只是受了些风寒无关紧要,调养几日就行,往后一两日师父病况愈发严重,但看那病状,似乎又不像风寒……”宋泽边走边说,声音中隐约的带着哭腔。
“安从兄好糊涂啊,疾病早治早好,岂容拖延!”许伯埋怨的说着,随即又加快了步伐。
不一会儿,两人便赶到了门外,“吱~”的一声,宋泽推开房门,与许伯快步走到病榻前。只见病榻上躺着一位年近六旬须发皆白的老人,干瘦的脸颊上尽显沧桑。
宋泽急忙的跪趴到病榻前握住师父的手,焦急的说道:“师父,我将许伯请来了!”
宋安从缓缓的睁开眼睛,见是许伯,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风寒而已,怎敢劳烦许兄。”许伯见宋安从嘴唇发紫,脸色苍白,指责道:“安从兄,你这病状哪只是风寒如此简单!”,说罢便立马坐到病榻前把起了宋安从的脉搏,宋泽在一旁焦急的看着许伯,只见许伯一脸疑惑,脸色愈发的阴沉,宋泽也随之更加的担心了起来。
宋安从将目光转向许伯微笑道:“我这风寒许兄觉得何时可以好转?”许伯将宋安从的手放回被中,脸色凝重的看着宋安从支吾道:“这……”宋泽见状立马上前慌忙问道:“许伯!师父得的确是风寒?中风寒者一般都是嘴唇苍白,为何师父的嘴唇却是紫色,且师父脖子与手中的经脉都如此的膨胀突起,这……”
“安从兄的病状确实颇为怪异,如若是风寒深入骨髓,导致此状也非不可能,老夫需要进一步诊断!”只见许伯一边从随身的药包中翻找着一边继续说道:“泽儿,你先到门外等候,待老夫确认病状之后自会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