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真要斩了他吗?”
“他辱我在先,当然不能饶了他,不过他只是个小角色,刘縯仗着自己是汉室后裔,以前一直看我们不起,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是什么表情。”王匡脑海里想到这个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
“对,刘縯才是我们的目标,近日坊间有消息传出,他到时候一定会安排刘秀逃跑,只要我们盯住他,就可以大做文章拿他问罪。”一名手下阴笑道。
“如此甚好!”王匡笑出了声,“听闻赌坊那边开了盘口,那些舂陵的兵的身家可都压到了刘秀身上,不如我也玩一手,给自己压上重注,好叫他们倾家荡产,到时候只能把命卖给我了。”
“主上英明!”几名手下举杯相庆。
外面满城风雨,苏云却在房间里睡得十分香甜,昨晚朱佑已经秘密回城,终于让他吃了颗定心丸,顺带还商量了个小计谋,遣人放出了自己即将跑路的风声。
要说道玩手段,各种宫斗剧就是最好的教材,苏云上辈子耳濡目染,竟也不输王匡这种老狐狸。
睡到傍晚,苏云一身轻松地出了卧房,刘縯和朱佑已经在大堂等着他了。
“秀儿,我真是对你越来越刮目相看了,这次干得漂亮。”刘縯兴奋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苏云点了点头,看向朱佑,“骑兵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整装待发,不过我有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甄阜大军的粮草放置在蓝乡的?而且那里的守卫的确很少,起初我还以为有诈,详细探查了一番,的确是兵力空虚。”朱佑一脸疑惑的样子。
“天机不可泄露也。”苏云神神叨叨地打了马虎眼,他要说这是从历史书上看的估计也没人信。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之前军中还有士兵说亲眼见你在山里把老虎都收服了,我还不信,现在倒是有几分肯定了。”朱佑眼神里多了丝崇拜。
苏云心想那可不是我干的我能告诉你吗?他转向刘縯说道:“这次大哥留在城里策应,一旦我们袭营成功,你就领军出城攻打甄阜大营。”
“好!这次我任你差遣!”刘縯红光满面,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