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宋维等人虽无要职在身,却也收敛了当年的锋芒,开始韬光养晦,将来好继承家业。无意跟郝连承这个小孩子争风吃醋,渐渐地,原来的老牌纨绔纷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便是郝连承为的新纨绔。
在皇城之中作威作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无人不避。
“谁抢了小爷的宅子,给小爷滚出来看看!”走进院落,现一个人都没有,郝连承分外不悦。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大门之后应该是颇为热闹才对,自己直接砸开大门,应该有着先声夺人的功效。
但是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自己刚才的威风等于是耍给了瞎子看,瞎子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像一个小丑。
“给我去把人揪出来!”郝连承指着那些院落,一声令下,然后就坐了下来。
立刻有家丁跪在了地上,将自己的背脊当做了郝连承的座椅。
其实这样坐上去并不舒服,反而会有些不稳,毕竟人不是座椅,这些家丁也做不到纹丝不动。但是这样却是足够威风,很久以前,自己父亲还没有当上安国候的时候,郝连承试过一次,果然唬住了一群人。
如此做派,定然是大人物的孩子——当时他们都这么想着,便对郝连承毕恭毕敬。
从那时开始,郝连承就爱上了这样的方法,即使是有座椅的情况下,也喜欢拿家丁当做椅子。却苦了那群家丁,要跟在少爷后面,随时做好弯腰的准备。
万一少爷哪次坐下去,没有做到人,摔了一跤,可就有他们受的了。
郝连承静静等着那些家丁将得罪他的人压倒自己的面前来,一言不,这是他从自己父亲身上学来的。父亲很少说话,但是就是坐在那边,一言不的威严就足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郝连承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这样。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那些找人的家丁,吵吵嚷嚷的声音,源地正是郝连承前方的三层小楼之中。
“原来有人在啊。”郝连承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
“丢下来!”郝连承喊了一声,吩咐那群家丁,不管怎么样,先给那人一点教训再说,竟然敢抢自己的宅子!
小楼的三层说高不高,说矮也算不上矮,被家丁丢出来,摔断一条腿却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