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给他医病。”谭爱亚见全子态度还算诚恳,这才开了金口,对一旁静立良久的小丫头百草道。
“百草明白!”百草轻应一声,抬手一挽,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药膏,宛似嫌弃般的轻轻一抛,丢给了那跪地的全子怀里:“早晚各一次,若是再敢动害人的脑筋,当心我现在就医死你!”百草嫉恶如仇般的道。
全子接下药,免不了又是一阵地使劲点头。捏着药,蘸上少许,哆哆嗦嗦地就往脸上抹!
“小姐……”忽的门畔有人低低的一声唤。
不需看来人,光听声音,谭爱亚一耳朵便认出,这是小桃!“怎么?是不是他醒了?!”
小桃欣喜的点了点头:“是。小姐,是墨公子醒了。而且……”小桃眸光四瞥,好似是再询问,她是否要当众说。
“嗯,等回去说吧。”谭爱亚点头应道。听闻墨白醒了,谭爱亚自是不愿在待在这里,想要赶紧回去探望,对于病榻上的男人,谭爱亚那是格外的上心。冷眼再度扫向苍云,谭爱亚走的决绝,连头都未回。
而自从谭爱亚这番闹腾完后,苍云便大病了一场,接连着三天竟是卧床不起,连下地都成了难事,三餐也要靠人喂,才能服下。宫中的达官显赫自是不少人皆来探望,可是除了安乐侯乐青,苍云是谁也不见,清一色的闭门谢客。
就在苍云病重的这三天里,自是发生了不少的大事,当然最大的两件事,也是成为羌岚百姓后来最主要的谈资的两件事,也出在了这三天。
==================(分割线)=================
待到谭爱亚转回墨白的房间,脚还没站稳呢,小桃便压低声音开口道:“小姐,外面有人求您帮忙诊病,说是病情十分棘手,要您务必亲自去一趟才行。”
“哦?!”谭爱亚了无趣的拉长声的怪异长吟。“谁这么倒霉啊?!”光听小桃说话的语气,谭爱亚便猜出,这求医问诊之人怕与她有什么过节。要不,小桃也不会是这般的口吻了。
小桃再度将声音压低:“是大小姐。”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就算谭爱馨早前对小桃百般的刁难,可是小桃念着谭爱馨毕竟是尚书府的大小姐,自是没敢将事情做绝。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个嫡姐?!”只是谭爱亚却完全不给谭爱馨留面子,她自是幸灾乐祸的一笑。“她患得什么病啊,请个郎中诊治不就完了,为何偏要我去?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疾患?!”谭爱亚倒是聪明,一下就猜到点上了。
“是。”小桃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似十分为难的又道:“那外面来请您回尚书府的是,是老爷。”
“哦?!”谭爱亚不禁眉头高挑,她那新上任的爹竟是亲自出马,看来这谭爱馨的病倒真挺‘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