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名字还好,一说名字,屋中人好似火了般,竟是蹬蹬的奔到了房门前,脚步声震得木质的楼板都直打颤,吱嘎一声,门开了。还没等全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苍云劈头盖脸的对着全子就是一顿的数落。
“我说全子,你小子行啊,真有你的,拿了本公子的银子,事你倒是给本公子办成了啊,结果那事情也没成,倒是让他白捞了顿大便宜,而你倒好,你是知道自己办砸了差事,狗吃麸子竟是连面都不露了!银子呢,把从本公子这骗走的银子给我还回来……”说着,那屋中冲出的男人抬手便要去翻全子的口袋。
“呦!这是什么银子啊?什么捞了便宜的,苍公子,这话怎么说的稀里糊涂的,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啊?!”谭爱亚揣着明白装糊涂,从一旁的蔽塞角落里,慢慢地踱步而出。
谭爱亚的突然插话,吓得苍云心头一颤,不禁簌簌直打抖。
“豫王妃……”全子一脸的苦相,连忙回避的到一旁,给女子让路。想来听了苍云的这番话,这聪明的女子该是也明白了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那他的任务是不是代表着就已经结束了。这该是没他的事了吧。
“豫,豫王妃?!”好么,苍云这才瞧见原来这登门的并不仅仅是全子一人,苍云细细那么一数,一,二,三,包括全子和谭爱亚在内,竟是有六七个人,且谭爱亚的身边竟还有禁卫相随。苍云不由地心
头咯噔一下,低低哀嚎道:坏了!他刚刚的一番话,岂不是刚巧全让这门口的人都听了去。
“苍云见过豫王妃。”虽是心中慌乱不已,可是苍云却依旧故作镇定地对着谭爱亚轻轻一行礼。
谭爱亚轻轻地勾唇一笑:“几日不见,苍公子竟还是这般的客气。”
关听女子口中的话,好似没什么,可是苍云却听得脊梁骨发紧,而女子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他看得触目惊心。光从女子带着全子登门这点来看,苍云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做的事,怕是已经东窗事发,全让全子这贪生怕死的东西给抖出去了。
“苍公子,本妃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苍公子。”谭爱亚好似个好奇宝宝般,什么都要向苍云问个明白。
“豫王妃请讲。苍云愿闻其详。”苍云好似已经猜出女子接下来要说的话,只见他不慌不忙道。
“苍公子刚刚跟全子说‘倒是让他捞了顿大便宜’,苍公子口中的这个他是谁啊?”谭爱亚笑里藏刀,刀锋直指向苍云的颈项。只待狠狠地一刀割下,便要其殒命当场。
只是苍云竟好似未受到任何的影响,只见他以不疾不徐的声音轻轻道:“苍云口中之人怕是豫王妃不认识,籍籍无名之辈,苍云还是不说了吧。”没错,刚刚苍云确实口无遮拦了一些。差一点就将那人的名讳说出口了,不过还好,苍云垂着头不禁洋洋得意的歼诈一笑,所幸他没有说出那人的名讳,这才有了可以退辩的余地。
就算眼前这女子请来全子指证他又如何。只要他苍云死咬住,是全子诬陷于他,而他呢,自是什么都没有做过,清清白白孑然于一身。他不过是求全子帮他办点小事,结果呢,事情没办成,反倒是让全子讹了他的银子,现在又来诬陷他。只要这么说,不就完了。
他只需要将一桶脏水往全子这倒霉鬼身上一泼,就算大功告成!无凭无据,他死咬住不承认,难道面前这女子还能拖着他以个莫须有的罪名带他去见官不成。再者说了,他可是有安乐侯乐青做后台。眼前的女子就算不畏惧安乐侯的权势,至少也会给安乐侯个薄面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