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能站起来。”佳琪尝试着爬起来,她没有成功。
“我扶你吧,佳琪,是我,你不认得我了?”罗祥伸手去扶佳琪。
“小女孩眼泪汪汪,期期艾艾地抬头辨认“罗祥,是你,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呜呜,你怎么来救我的?真的是你,看到你太好了。”绝望的时候见到熟人,她再也自持不住,抱住罗祥伸来的搀扶的手哇哇直哭。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别哭。一切过去了。”罗祥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安抚道。
佳琪受了惊吓,一愣又冷又饿,身体和精神都很虚弱了。罗祥抱她下山,她双手紧紧环抱着罗祥的脖子,脸紧贴在他的胸口。来到山下不久,阿标开车赶了回来,佳琪努力睁眼看了阿标,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又闭了眼。
“没受什么伤吧?”阿标关切地问,那眼神即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生怜悯。
“应该没有吧,可能是吓坏了,别问了,赶快回去吧。”罗祥抱佳琪坐在了后排。
汽车开足了马力,朝市区开去。
佳琪得救的消息没有及时传递给林欣宜,自从她接到绑匪的电话,知道对方的要求,她就开始忙碌起来。她首先赶回家,无暇安慰一下惊恐不安的母亲,去房间找出存折,房产证,以及所有的金银首饰,在这些集中到一个手提包里。然后她去了女儿房间,打开了左边第二个抽屉,在一角落里果然发现了一个玉坠,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不已,这个东西是绑匪指名要的,找到就好。他她无暇欣赏那晶莹的翡绿,以及估量它的价值,他只知道有了这东西,再凑二百万就能换回女儿,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做完这一切,她出门去了,抛老太太一个人在家继续恐惧不安。
她来到银行,还没到上班时间。她急得在门口团团转,她有些怨恨这该死的雷打不更的准时上下班的制度,人家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都这时辰了。他们竟然还不开门。过了几分钟,有个穿制服保安模样的人来开银行大门,林欣宜甚至等不及卷闸门完全升上去,就往银行里钻。
“你干什么,干什么?”保安大声质问。
“我取钱,取钱急用,很急的。”林欣宜着急地解释。
“急也没用,上班时间还没到,且等着吧。”保安知道了他的用意。不再拦她,忙自己的事去了,他开了正门。又先后打开了两个窗口的卷闸,银行大厅里亮堂起来。
柜台后没有人,保安这种不理不睬的举动让林欣宜十分不满,她反过来想了一下,立刻清楚了。别人怎么会理解她的处境和心情。“别慌,这时候一定要沉着冷静,我是女儿唯一的希望,我这时候千万不能慌。”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但是当看到工作人员来上班时,仍忍不住迎上去。
“我取钱,拜托您能快点吗?我急等钱用。”她本着哀求的意愿。说出的话分明带着指责意味。
工作人员多半给她一个白眼。丝毫不理会。林欣宜守在一个窗口,看办公区域内。工作人员不紧不慢地换外套,倒开水,开电脑,悠闲而轻松。“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户,我可是取回自己的钱。”林欣宜耐着性子,终于等来了一个人招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