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让你看着他,不让他惹事不是怕他吃亏,我是怕惹下事连累我们,影响我们的大事。如果他不小心惹了当地的地头蛇,那我们肯定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我们的计划怎么办。所以我要你看着他,有个人在身边劝着,会好很多。”甄求知说。
“甄哥这样说,我答应你看着他,但我可不敢保证他不惹事儿。”猴子答应说。
“他要惹事儿你要劝住,赶快打我电话。”
“好嘞。?”猴子爽快答应。
就这样阿强和猴子开始同进同出了,各自坏这件事对方的责任,一天天过去,竟然什么也没出。这种相互制约的作用起了很大的效果。阿强为了防止猴子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案,酒也少喝了,少了助兴,泡夜店的兴致就减了几分,每天回旅馆,的时间早了些。猴子为了劝阿强时说话有些份量,也忍着尽量不在他跟前炫技,免得加深阿强对自己的轻视感,就这样一晃过了十多天。
又一天傍晚,阿强和猴子玩累了回到旅馆,看到镇丘之血躺在床上,鞋子也没脱,仰望着天花板,边沉思边抽烟。
“甄哥,你调查得有眉目了吗?”猴子近乎讨好地问。
“没有,毫无进展,你说这女人能把东西藏哪儿了?”甄求知长长喷出一口烟雾。
“要不明天我们三个一块查,人多好办事。”猴子提议。
“我看这次要白忙活一场。你说你要找东西吧,至少应该知道找的是什么,这倒好忙活了这么多天,连找什么的都不不知道。我看这次要抓瞎。”阿强有些不满。借酒说出了心里话,如果这次合作泡汤,出来这么多天什么也没捞着。
“我也一直在查这到底世间什么东西,这正是最伤脑筋的地方。”甄求知接口说。
“要我说,也不用查了,直接找那个女人问,逼她交出来就行了。”阿强大大咧咧地说。
“阿强,这时可莽撞不得,那样做可是抢劫了,罪名很重的。好歹我也是个私人侦探。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干。”甄求知朝阿强连连摆手。
“那偷就不违法了?”阿强反问。
“当然也违法了。本来这单生意我不打算接的,可是看到酬金有那么高,我就忍不住接下来了。一是为自己,二也是还二位兄弟的人情,让你们帮忙那么多次,每次都是小打小闹,没赚几个钱。这次不一样,一看有这么多钱,你们说有财能不发吗?”甄求知打起了亲情牌。
“当然不能。”两人同时回答。
“偷和抢都违法这我知道,可偷比抢处罚就轻多了,我们也要想好退路,尽量花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这是我做事的信条。”你们说哩?“甄求知问。
“甄哥说得对,花最小的代价收获最大的收益,这点我赞同。“猴子深有感触地回答,偷是他的专业,甄求知的这番理论,似乎认可自己的行为。
“你们说对就算对。反正我不喜欢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事,一点也不干脆,利索。照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憋出病来。“阿强不愿再争辩,倒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