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是小狗,这里这里,你往这里看。”
远远有个人影在手舞足蹈,手里似乎提着一个东西,长长的像布袋,
“啊,还真有啊,真抓到野兔了,野兔怎么样?可爱吗?”佳琪的惊叫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可爱,一副死相。”电话里传来李赢惯有的强腔调。
“什么?一副死相,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死了呗,我们发现时就死了,被兽夹夹了脑袋,能有活命吗?”
“哎呀,好可怜,不说了,你们赶快回来吧,要吃早餐了,窦凯煮了粥。”
“好的,马上回去,这死东西挺重的,累得我手发酸。”
佳琪挂了电话,注意到营地所有人都关注她,需要一个解释。
“李赢说捉到了一只兔子,她马上就回来。”她简短地说,情绪不高。她还沉浸在兔子死了的情绪中,小时候她养过一只大白兔,长长的耳朵,洁白的毛,眼睛红红的,很可爱,至于后来那只兔子怎么了,她没了印象,似乎在生活中忽然消失了。
“还真被他们捉到了了,真是好运气。”
“好像是真的,我看到她手里提的有东西。”
“什么好运气,人家布好的兽夹,他们去捡现成的,跟运气没关,这叫偷,偷的是猎物,简称偷猎。”
“什么偷啊,林皓你别说那么难听,大家不就图个刺激好玩吗,谁还在乎那点东西。”
“这我知道,我也就是开玩笑。”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李赢和刘博上山,到了营地,李赢把兔子朝大家面前一丢。
“佳琪,拿去看看,可爱不可爱。唉呀妈呀,为这畜生,弄得我鞋子裤子都湿了,又没带衣服来换,我得去烤烤。”
两个人的鞋子都湿了,裤子也几乎湿到膝盖处,旅游鞋和裤腿到处占着草籽,走起路来,鞋子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