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声声长鞭抽身的声音徒然响起,像是夺命的死神发出刺耳的惊叫。这两日以来,每到夜深人静之时,这个令人恐惧战栗的声音总会适时的响起。
血!入目之余全是一片森然的血红!
沾着盐水的长鞭一道一道的抽过捆绑在石柱上的那人。一眼望去,身上满是暗红的伤口,如同狰狞的毒蛇盘旋在上,很多地方隐隐可见森然的白骨。
良久良久,阴寒的声音,残忍的酷刑终于停了下来。
执刑之人站在石柱面前,手叉着腰,累得狠狠的喘着粗气,染满鲜血的长鞭无力的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柳文旭就着实木椅子坐了下来,甩掉手中的长鞭,缓缓抬头,眼眸里泛着阴寒森冷的光,他望着石柱上那人刺耳的讥笑出声来。
“哼,你可知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柳文旭恶狠狠的说道:“我做梦都想将你碎尸万段,折磨致死。”
金勇闻言,吃力的抬起头来,素来刚硬的脸庞之上满是血污,五官模糊,看不清楚,唯独那双眼眸依然煞气凛然,咄咄逼人。
他轻蔑的扫了柳文旭一眼,极为不屑的低声说道:“你就这点本事?他妈的打不动了?难怪当年云熙看不上你。”
柳文旭顿时勃然大怒,他登时站起身来,端起一旁满满一盆的盐水,看向金勇,森然刺耳的笑出声来,“你不是不哼一声吗?本官到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哗啦一声,满盆浓浓的盐水霎时泼在金勇身上,盐水顺着裂开的伤口一点一点的侵入皮肤,侵入骨髓,侵入血液。
巨大的疼痛让金勇全身不受控制的猛烈颤抖起来,他死死的咬住牙关,干裂的嘴唇上一片鲜红,血液顺着嘴角慢慢流下,一滴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硬是没有哼一声!只是将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眼不眨的看着柳文旭。
柳文旭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哪怕那只是小小的一步。
金勇见状顿时狂放的大笑出声来,冷冷说道:“我说了,你就这点能耐。”
“老子戎马一生,血里来,火里去,不是生就是死。对阵千军万马,刀光剑雨面不改色,胆敢百万军中取敌人首级,这手是杀人的手,人是杀人的人。我一生忠君爱国,保家卫土,上对得起君,下对得起民,天地自有正气,今日皇上负我,国家负我,但是终有一日历史会为我正名。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能耐,能让老子哼一声?去你妈的,今日你就是将我凌迟至死,老子眉头皱一下就不是军人,不是男人!”
“好好好!”柳文旭怒极反笑,心中满是羞辱与杀意,他冷冷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哼,等着吧,等着看你一家,你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金勇闻言猛地一惊,布满腥红血液的双眸死死的瞪着柳文旭,几乎是用尽身体里面的全部力量,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记住,若是你们胆敢伤我女儿,那么,老子在地狱等着你。”
“哈哈哈!”柳文旭狂笑出声来,退去了儒雅书生的模样,显得格外狰狞扭曲,“终于有你害怕的事了,哈哈哈,你死之后,就在天上看着吧,看你的女儿是怎么死的?死得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