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涵其实并没有走远,在看到谭沫上了出租车后,他保持了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跟在后面。待看到她下车,和士兵打了个招呼进了大院后,洛涵才明白,为什么,刚刚她死活都不说她住哪。
谭沫……谭……
大脑里迅速搜罗出一连串谭字打头的高官。哦。原来是谭司令的孙女。
洛涵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那这次任务,交给谭沫,就再好不过了。
连续几日的高强度训练,谭沫的21点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要去澳门了。谭沫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她把爸爸和妈妈给她买的小礼服,找了几件,带上。又装了些必需品。
谭沫想了想,决定还是给洛涵打个电话。前几天,洛涵拿着她的手机,很理所当然的把他的号码设成了1号快捷键,美其名曰:我们必须保持紧密的伙伴关系。
“喂。”一如既往的清澈微凉的嗓音。
“哦,我是谭沫。”
“我知道,”他有来电显示,“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去澳门有什么一定带的吗?”
这么晚打电话把他吵醒,就为了这样一个问题,洛涵轻抚额头,淡淡道:“把你的智商带上。还有,八点CC大厦集合,别迟到。挂了。”
然后,谭沫和洛涵第一次的电话交流就在大神简单的几句话之后,以不到一分钟的效率结束了。
谭沫很准时的在八点出现在了CC大厦前。
洛涵已经到了,他斜靠在那辆银色的宾利车前,一身帅气的黑色西装,清风朗月般的气质,时不时滑动一下手机屏幕,他似乎很喜欢用手机看新闻。
谭沫滑着她的小皮箱走了过来: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大方得体的剪裁,识货的人一看便知道这衣服出自意大利最古老而时尚的品牌,皮肤白腻如瓷,长发随意的扎了起来,漂亮的锁骨,衬得她如清水里出的芙蓉。美艳,不可亵玩;高贵,气质优雅。
洛涵目光扫了她一眼:“上车。”
原来开车的并不是洛涵,而是萧哲。洛涵和谭沫坐在后面。
谭姑娘昨晚再次失眠,于是,这会儿,在去机场的路上,有些困倦。她木木的看着前方,好在在她睡着前,他们到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