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人面露惊恐之色,几乎不约而同地道:“前辈,你是谁?”
“前辈不敢当,鄙人正是九孤山太虚门李七月。”
“你是红毛煞神?”
“同道中人谬奖而已,红毛是真,煞神未必名副其实。”
“走!”领头之人说话时带着颤音,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却是逃之夭夭。
李七月也不追他们,直到他们仨逃出灵眼所见范围外,他才落下来,对着俞冲道:“俞道友,此地不宜久留,稍加休息,赶快赶路!”
“今日若不是遇到李道友,我这条命算是丢在此地。”
李七月想到心中疑问,便道:“你怎么知道我就在此地?”
俞冲笑道:“李道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令牌可是有感应同门的效应,一旦我们遇到危险,只要在身份令牌里输入少许真气,便可感应方圆千里之内的我九孤山同道中人。”
“哦,原来如此!”想到这里,李七月神色黯然,在太虚门中,按照惯例,凡是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均被结丹期修行者收入门中作为弟子,而他本来是王长生的一药童,后来被掌门赵化收为记名弟子,除此之外,他连见门中结丹期修行者一面都很难,所以他虽然凭自己努力修行如今成就,但他甚至连一些修行常识都不甚了解,尤其在法术运用方面,全凭他自己琢磨研究出来的,若是有师父指点,他至少要少走许多弯路。譬如现在主修的焚火九天,其实基本没有人将其作为主修功课,因为修习此法术,不但有受到比剥皮炼骨更是痛苦的折磨,而且有玩火自焚的危险存在。
俞冲见李七月陷入沉思之中,面色越是不好看,于是笑道:“李道友,刚才你一战干净利索,几乎秒杀对手,令我钦佩不已,只是你受伤了?”
李七月从沉思中醒悟过来,道:“没受伤,只是刚才想说的话,到嘴边竟然忘了,如今被你这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追你的人是谁?”
“此时说来话长——”
“你长话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