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姑娘,我只想借鉴你的家传秘学中的凌空虚步的步法,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或者用其它任何东西交换。”
冯萍咬了咬牙道:“除了你答应娶我,否则你就是将我困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说出半个字的。”
李七月挠头道:“我可以答应帮你找一天下品貌俱佳的佳偶。”
“我只要我看中的。”
“可是你还小啊,修行者哪个没有百多岁以上才开始寻找佳偶?”
“若是在世俗界,像我这样十五岁,已经是贤妻良母了——”
“萍姑娘,你毕竟是一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这话不脸红啊?”
“前辈,我是修行之人,岂能在乎世俗界之礼?”
“你看中我什么?你看我又老又丑,像个病秧子——”
“不就是黄脸瘦猴样么?这些只是皮相而已。”
李七月心一动,想到正在漠北景阳宫的何小凤,她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禁脱口道:“此前,我曾对一个姑娘说过,我有未婚妻,她也说非我不嫁,我说我哪里有她看中地方,她说缘分,她不在乎我黄脸猴似的,她要做我的黄脸婆。”
冯萍好奇地道:“原来你除了未婚妻外,还有一个女人?她是谁啊?”
“她是景阳宫圣女何小凤。”
“哦,原来是北方魔道中人,还是一方圣主。”
“听你的口气,好像你不像其他人那样憎恨北方魔道?他们可是杀死你父母仇人啊。”
“人死由天不由人,我从不恨任何人,即使你将我软禁在此,即使你现在杀死我,我也不会恨你的……”
李七月点头道:“我不信天,除了我自己我更不会相信任何人,但我相信你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