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在下,没有娘,不知什么大道理。要不,欧阳三公子解说一下?”
只见,韩殃站在了他们的对面。
“韩殃,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涵指着他身后的花轿说道。
这个韩殃,真的那么喜欢李城?居然到了抢亲的地步。
“什么意思?婚嫁讲究双方自愿,你们如此行事,可有问过轿内之人的意愿?”
“他失忆了,我们帮他做主!”
韩殃抬头望天,嘴角扬起,冷笑着,“哦?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拿失忆来当借口,以此为所欲为而不能怪罪?”
轿内的李城额头冒着冷汗,周身竟有一丝烟雾弥漫,听到韩殃的这番话,不知怎的,心里疼了一下。
失忆不算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好事的话,他情愿把烦恼统统忘掉,记住一些开心的事。
两个月来,韩殃对他的任性与无理取闹是百般忍让,这点,他知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容忍另一个人的小脾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把另一个人宠到心尖上。
韩殃对他好,他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有些事,是心在做主的。
“你让不让?”四人并排站着。
“怎么?如若不让四人要一起上吗?”韩殃肆意的笑着,好似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全然没把他们四人看在眼里。
“为什么你不能放了他?”李涵皱着眉头问着。
两情相悦,两情相悦,李城这般不情愿与他在一起,他究竟还要做什么?小时候无知可以任由他跟在李城的身后,现在的他,可是手里掌握着天下的安危,这样的一个人,给不了李城幸福。
“放?我一直都没锁着,何来放?”
“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