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常来。”
欧阳渊点头,打横抱起微醉的李城,出了尚品酒楼,一路朝着城王府而去。
路上几乎没有了什么行人,上午还灿烂的阳光,此时也被乌云深深的埋藏了起来,看不到一点阳光。微风刺骨,即使欧阳渊披了一件狐毛制成的披风,也不得不运用内力让自身热起来,这样怀里的人儿正好可以舒舒服服的一路睡个好觉。
只是,就在两个踏出酒楼的那一刻,李城睁开了微眯的眼眸,朝着欧阳渊傻笑一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朝前走着。
“我装的像不像?”李城小声的询问着,此时两人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只是觉察有人跟着,并为仔细探查,索性也任由那人一直跟随,反正他们是会城王府,又不是去什么秘密基地。
“像。”
“我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或许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怎么这么说?我真怕他就是那个青袍男子。”
“或许吧。”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欧阳渊低头亲吻着他,“娘子,为夫吃了好几天的素斋,今日想破戒。”这几日,李城不得睡眠,他也跟着揪心,也就不敢碰他,而李城也没有那个兴致。但是今日却不同了,有些事情想开了,睡眠自然也就好了。
今晚,他必定要开荤。
“哼,别忘了,你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开荤的话还需打发走了他再说。”
欧阳渊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停驻了一盏茶的功夫,李城不知他要做什么,拢紧了身躯,更贴近了他的胸膛一分,弱弱的问道,“怎么不走了?”
“看来我们不用回城王府了。”
“为什么?”
“来了至少有五名内功深厚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