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被他点了穴道,态度依旧强硬,“哼!洗清?这么多年了,狗皇帝一直没有动静,还说要洗清?无稽之谈!”
李城干脆坐在了地面上,盘腿而矩,“这你就不知道了,本王当初为了刘驰的案情可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无奈有力的证据与证人全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任由本王无论如何都找不出了,此事便被本王搁置了。”
“哼!那些贪生怕死之徒早就逃到天涯海角去了!哼!少爷一生的抱负与热血,全都付诸东流!那些人竟没有一个愿意出来作证!要不是少爷嘱咐不准动他们一分一毫,老夫定要杀了那些贪生怕死的忘恩负义之徒!”
李城摸着下巴,“老人家莫不是刘爱卿家的管家刘福?”
“便是老夫!”
刘驰,前任皇帝在位时,便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史官,手中记载着朝中大臣的一些家庭琐事与重要文献,哪知一日上朝时,那文献中竟然多出了一句话,“皇帝与某位青楼名妓有私情”,先皇发怒,刘驰入狱。
那字迹,虽说是出自刘驰的手笔,但仔细研究一番,便会看出写字人的手带了点颤抖,字迹没有那么正横,当时李城刘怀疑有人蓄谋已久,想陷害刘驰与死地。奈何当时的自己只是区区的皇帝么子,没有势力没有权力没有人脉,何谈参与此事?
不曾想,数月过后,牢狱中的刘驰竟畏罪自杀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李城连当事人的尸体都找不到了,遍寻不着的他,将此事搁置了。
今日竟有人为了此事而报仇?谁无稽之谈,还有待考究。毕竟是他的父皇在位时的事情,居然牵扯到了他的皇兄。相必李涵心中也略知一二了吧。
“刘管家,心中可有这片黄土?”
“哼!自然是有的!”
“那皇宫现在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刘管家如今杀了皇帝,那么天下必乱,刘爱卿的冤案这辈子都不能洗清了。”
刘福冷哼着,被李城点了穴道,一动不动,似是在思索李城的话语,一阵沉默,李城继续说道,“朝中大臣根本就不把皇兄看在眼里,整日为难于他。本王试问刘管家,如今天下可太平?人们生活可富足?良田美景,世外桃源,安居乐业,这天下在皇兄的手中不好吗?”
李城见刘福皱着眉头,心中知晓多半已经说动了他,正要开口,却被刘福的一声大笑给制止住了,“哈哈,好一个清廉的城王!老夫今日便信你的话语,日后定要为我刘家平冤!不然日后即使是死,也要闯入皇宫夺取你与皇帝的项上人头!”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