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灿烂又如何?心里下雨了。
“夫人,请留步。”
“夫人,请走大门。”
“夫人,不能跳窗,堡主会心疼的。”
“夫人……”
李城的头很疼,门外站着的,不止两三个丫鬟。左窗、前窗、大门,统统都安排了人看守着,甚至连上个茅房,都要被人催着赶着。
他不是囚犯,不是宠物,不是小情人……
软禁他有什么意思?
“本少爷是男人,不准再叫夫人,否则割了你们的舌头!”
谁说他发气威来不威风?乱刀砍死!
瞧,这不跪了一地的丫鬟吗?怎的,求饶?他还不准备原谅,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堡主……”
“你们拿堡主压我也没用,反正不准叫我夫人!堂堂男子汉,岂能被当做女子!笑话!你们堡主也真是的,想娶妻子就正正经经的找个女人嘛!”
“哦,娘子的意思是让本堡主纳妾喽?”
纳妾?
“才娶了我,就想纳妾?找死是不是?”
跪在地上的丫鬟努力朝着李城使着眼色,企图拉回他的智商,看一看身后,那么高大的身形站在身后,没有压力感吗?
几名丫鬟实在是尽了力,见李城没有明白,纷纷站起,朝着门外逃去。
李城纳闷的挠挠头,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