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揣着的最后救命稻草,就那么的,眼巴巴的看着欧阳渊抽走了。
“欧阳渊……”
“娘子,要喊为夫,单独一个渊字。”
“你无耻……”
“多谢娘子赞赏,为夫今晚要好好的无耻一回才能对得起这个赞赏。”
“卑鄙……”
骂声越来越细小,欧阳渊点了他的穴道,杠起来大步朝着寝宫走着。
今晚,又可以好好的把他翻来覆去的吃了。
门外的两名丫鬟见状,纷纷跪地求饶。
前一刻屋子里待着的人儿,现在竟出现在了堡主的肩上。
失职之罪,最不能善待。尤其,看守的,还是堡主夫人。
“起来吧,恕你们无罪,回去吧。”
两名丫鬟走远了,仍旧不可置信的回头观望着。
堡主居然饶了她们?
做梦了?
“欧阳渊,算你有点良心,好汉做事好汉当,不能欺负了两位姑娘。”
“哦,你是好汉?”
欧阳渊顺势在那不听话的美腚上拍打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