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的手,放开了他的脖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掐痕。
李城剧烈的咳嗽着,心里不忘咒骂着欧阳渊。
欺负他不会武功,欺负他是被劫来的,欺负他是男人!
咳嗽声不断,欧阳渊的心疼了一下,不再继续待在屋里,“别妄想逃走,否则……”丢下引人深思的话语,离开了屋子。
室内顿时平静了不少,李城瘫痪在床上,一动不动。
幻鹰堡,他不熟,但是,偷鸡摸狗的事,他熟。他是二世祖,他们全家,上至祖宗牌位,下至院落的扫帚,都一清二楚。李家老爷怕他败坏家中门风,经常不给他零花钱,每月也就那几十两银子,还不够他听一首小曲的。
每逢那时,他的本领都要排上用场了。
偷他爹的银子。
偷他娘的金银首饰。
摸他姐姐的珍珠宝石。
逐渐的形成了,他当贼的天赋。
于是,在被抓来幻鹰堡的第二天,只身一人逃过门口两名丫鬟的监视,跳窗出了那暧昧不清的寝室。
幸好他娘在临走时,藏了银票在他的身上,而此时,他什么也不用收拾,孑然一身的逃离着幻鹰堡。
人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大门吧。
他有听到房门外的丫鬟说,欧阳渊出了府。李城看着撩人的月色,暗称道,这个节骨眼,欧阳渊肯定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哪有时间理他的行踪!白天那么欲求不满,现在估计要恶补一场了,不折腾到半夜,能回来吗?
想到这里,下身又是一阵揪疼。
混蛋欧阳渊,男人都不放过。
摸着墙壁,轻轻的踩着还未发黄的草地,心里不踏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