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浩眉头紧皱,心理念了一千次:洁儿,你不能有事!
产房内。
温洁额头上冒着细汗,腹部的阵痛把温洁从昏迷状态拉醒过来。
腹部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温洁疼的生不如死。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这话一点也不假。
温洁没想过生孩子会这么痛苦,比任何一次体能训练都要痛。
温洁咬紧牙关,不发出声来。是个坚强的人,不怕吃苦,大概从十岁开始,温洁每天早上六点钟起来,背着十斤重的包袱上山跑二十公里。和同门师兄弟切磋武艺,身上常常被打得轻一块紫一块,晚上躺在床上身子骨像散架了一样。
那时候总有jack陪着,跟在他的后面总是很有安全感,每次山林越野的时候,jack总是帮温洁背着包袱,拉着她的小手。温洁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迎着晨辉,踩着jack的影子,那样仰视着他
“放松,再用力。”护士在一旁说道,“忍着痛苦就叫出来吧!”
温洁拼尽全身力气,可总是听到一个声音,“再用点力气,孩子马上要出来了。”
温洁再也使不出力气了,深思越来越模糊。前方有一道亮光,温洁朝着那一道光走去,突然妈妈的脸出现了。
妈妈没变,依旧和以前一样美。温洁叫了声妈妈,妈妈满眼慈爱地看着温洁。“洁儿有没有听话啊?”
我有听话,有听话!温洁在心里喊道。
“洁儿,你离开家,一个人在外面受这么多苦,妈妈放心不下你!”
“对不起,妈妈,我没有听您的话,可是我真的好累。”温洁伸手想要抱住妈妈,扑了个空,妈妈的脸消失了,温洁无助的哭着,多久没这么哭过了。
“洁儿,我在这呢,别怕。”
jack的声音,温洁抬头,怎么是慕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