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看着,她的心便抽搐了下。
他离她不到40厘米的距离,却像是在两个世界里。
过了很久,久到江唯一都感觉到窒息,项御天忽然转过脸,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何必叫得那么陌生,那个女孩……你不还仿冒过么?”
他的眼里有着最深的轻蔑和嘲笑。
“……”
江唯一的脸色有着淡淡的苍白。
“江唯一,我真没想到,没抓到我你竟然还能泰然处之地怀上那死瞎子的种,跟他结婚,过你的已婚生活。”项御天冷冷地道。
死瞎子。
原来,他以为她肚中的孩子是安城的。
也好,都不用她徒劳编织滚雪球一样的谎言。
“为什么不能?”江唯一稳了稳情绪,一脸淡然地看向他,平静地道,“我人生的大事和任务没有直接联系,不是吗?”
人生的大事。
任务。
他只是她的一次任务。
他被她耍得连命差点都没了,在她眼里,他就只是一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