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御天将被子丢到那堆衣服的小山上,从一旁拿起一瓶高浓度酒精的酒,用手拧开。
“项少。”
牧遥站在门口,怯怯弱弱地看着他。
她的手上端着一碗粥,手腕处被金属锁链勒出的痕迹明显。
“……”
项御天连眼也没抬一下,面无表情地将酒瓶倒转过来,朝被子上洒去。
来回倒洒。
直到酒瓶空了,酒全洒在被子上。
“项少,你在做什么?”牧遥怯生生地问道,不能理解地看着他阴暗的脸。
项御天随手丢掉酒瓶,手中多出一款Dupont的限量款银白色打火机。
“项少……”
牧遥诧异地看着他,他不会是想……
项御天猛地点头,将整只打火机就朝被子上丢去。
酒精与火。
是最搭的拍挡。
一闪而飞起的火迅速在被子上燃烧起来,火焰像一只贪吃的红色巨兽吞噬各种名牌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