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么,他这种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人能对她有多好。
就算好,又能好多长时间?
项御天一双深色的眸紧迫地盯着她,半晌才愠怒地开口,“看来从今以后,我对着你还得重新练习忍耐力。”
说完,项御天将她的一双脚重新塞回足疗盆中,继续替她洗脚。
“你不生气?”
江唯一诧异。
“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项御天道。
“哪怕我把你杀了?”
“还是那一句,只要你肯为我收尸。”项御天回答得斩钉截铁。
“……”
江唯一发现自己无法和他对话下去了,项御天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没法招架。
项御天低眸看着她细长的小腿下,一双玉足浸在玫瑰花水中,肌肤雪白如玉,与红色的花瓣交相辉映,透出足以令男人致命的美。
这个女人,是他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