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是流浪的人、乞丐,就算全市清理一次,或许也就几百人,这收容所很大,可以容纳上千人,所以市里领导突奇想,让部分有精神问题的人也送到这里来。
马东风一听,“啊,神经病呀,那可麻烦了,陈县长,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每月的物业管理费,我要求再加点儿,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好,加吧加吧,建好了就移交政府,利用完了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马东风私下对陈功讲,有件事情请陈功帮忙。
陈功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是兄弟了,有什么尽管说吧。”
马东风告诉陈功,一个朋友在当副乡长,乡里乡长的位置空了很久了,所以想更进一步,马东风知道,现在上平县几乎是陈功一个人说了算,不找他找谁呀。
“马会长,让你朋友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吧,我想办法安排安排,不过时间上得缓一缓,虽然现在县里我的权利稍大一点儿,不过有些蛋糕还得大家来分,你说是吧。”陈功可不想帮这个忙,不过不能让马东风产生其他想法。
马东风就像很懂一样,“是是是,我知道的,陈县长放在心上就行了,我让他直接去找你,条件允许的话,再安排也不迟。”
马东风很理解陈功,他可想不到陈功只是缓兵之计,还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的朋友。
第二天上午,那人便找上了陈功。
陈功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人,“陈县长,您应该对我还是有印象的吧。”
陈功仔细看了看,不错,确实见过,这家伙原来请张安全吃饭,自己也跟着去了,送了一口袋钱,自己拒绝了,是个姓王的副乡长。
这王副乡长肠子都悔青了,白花花的票子啊,晋丰功和张安全现在失了势,有位子没权力,自己当乡长的希望断了,钱也没了。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这王副乡长和马东风平时关系还不错,一次吃饭时无意中提到了陈功,王副乡长可是对陈功又敬又怕。
这陈功上次便威胁了他,说他当不了乡长,现在陈功更不得了,已经是大权在握了,这马东风居然和陈功关系匪浅,这下又有戏了,不过送给晋丰功和张安全的钱白花了。
这马东风可是在王副乡长面前夸下了口,这次找陈功,先不给钱,事成之后,再双手奉上就行了,王副乡长当然高兴了,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