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雅拍着乌小雨的头,“你想什么呢,我脚刚才踢到桌子角了。”
陈功和萧星雅突然反映过来,好像昨晚的动静确实大了一点儿,三人都埋下头去吃东西,都将嘴巴紧闭。
乌小雨在两人吃饭东西以后,端起盘子就去了厨房。
陈功和萧星雅对视了一眼,萧星雅吐了吐舌头,“小雨,收拾好了我们就出。”
乌小雨的家在新桥最穷的农村里,家里靠种点儿蔬菜为生,一年收入时好时坏,最差的时候不足八千元。
还好家里虽然穷,但还不至于揭不开锅,在母亲的坚持下,家里仍然拿出了大部分的存款供乌小雨上学,不过父亲的打算是母亲猜测不到的,父亲是想小雨去了学校,能认识更多的有钱人,比窝在这穷地方好,家里也能巴结着从鸡变成凤凰。
不过运气不佳,乌小雨考砸了,这下父亲可气得不轻,老子花了这么多钱供你念书,一般的大学有什么可去,考不上南部大学,就去找个有钱人。
为了低调一点儿,宾利车自然没有开来,让王骞安排了一辆凯美瑞,陈功驾车载着两女,乌小雨负责指路。
乌小雨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想想前几天:再牛B的萧邦,也弹不出她的悲伤!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乌小雨在车窗边呼吸着清晰的空气。
“停停,哥,停一下。”乌小雨头望着窗外。
车子缓缓刹住,“怎么了小雨?”
陈功用后视镜看了看,车后几十米有一位中老年妇女。
原来是乌小雨看到正背着萝筐的母亲,应该是母亲刚从镇里的市场赶集回来,现在乌小雨有种凯旋而归的感觉,当然得先让母亲知道,母亲是最疼她的。
乌小雨下了车,站在车子旁边,看着正缓缓往这边走来的母亲,“妈,妈。”
“啊,小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母亲快步走了过来,不过一脸焦虑。
昨晚乌小雨一夜未归,乌小雨的父亲已经气坏了,在家中直骂乌小雨是个野丫头,母亲怎么劝也劝不了,母亲知道,乌小雨回家肯定会挨打的。
乌小雨马上告诉母亲,“妈,我可以上南部大学了,我可以去了,昨晚高兴了,所以便在新桥住了一晚。”
母亲怕乌小雨上当受骗,看了看这车子,马上紧紧用手捏住乌小雨的手臂,“傻丫头,你不会上当了吧,怎么回事儿?快告诉我。”
萧星雅探出头来,“阿姨先上车吧,我们边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