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才故作委屈的道:“别的不说,师侄眼下就要一个大麻烦,要靠师叔帮衬一二的。”
白袍弟子淡淡道:“你且说来听听。”
薛楚才依然维持着金色的护罩,他对白袍弟子道:“师侄此次参加先天会武,却是冲着那第一的奖励去的,不知师叔可否助我——”
言下之意,表露无遗。
“你不要妄想了,主持此次会武的,乃是门中邢堂出了名严厉的温长老。想在他手下作弊,除非你我都不要命了。你换个条件吧。”
薛楚才方才的话语只是试探,他接着道:“弟子对于防御一途,倒也有些自信,就是缺乏一些攻击手段,不知师叔可否助我?”
白袍弟子有些肉痛地取出两张闪烁着红光的符纸,对薛楚才道:“这两枚‘玄火符’每张可以使用三次,每次攻击相当于我方才出的火球的威力。应该足够你应付此次比试了。”
“你完成本次会武后,必须带我前去全州取筑基丹。不然的话,我攻不破你的金光符,不代表别人也攻不破,到时候你别怪我翻脸无情。”
薛楚才将手伸出金色护罩,那在白袍弟子火球攻击下安然无恙的护罩,却好似无物一般,被他轻而易举地穿透。
将两张符纸拿到手中后,薛楚才笑道:“师叔放心,到时候弟子必将履行诺言,带师叔取得丹药。”
他也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勒索于此人。他也明白,自己以一个虚无缥缈的筑基丹消息,就白白换得这两张符纸,已经是大赚之极了。
白袍弟子将符纸交给薛楚才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在他的身影将要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薛楚才的耳边隐隐传来其声音:“师叔先预祝师侄取得正式弟子名额,与我等平起平坐。一个月后的今夜,你我在此处再聚,相商取丹之事。”
月色中,薛楚才的面色似悲似喜,似有嘲讽又有担忧,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他呆立半晌后,才想起收起身周的金光护罩,匆匆离去了。
黑暗深处,李牧的身影缓缓从树后走出。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暗暗做了决定。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