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回到自己阔别半个多月的小屋,点亮蜡烛,坐在桌前。
他将身后的诛邪剑取了下来,拔出剑身,仔细擦拭起来。
半刻钟后,剑身已经被他擦拭得光可鉴人,再无一丝污迹了。但他的手依旧来回地抚摸着冰凉的剑身。那精钢铸成的宝剑在他的手下,被压得弯曲了起来,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就在此剑快要承受不住李牧手中的大力,将要一折两断之时,他缓缓地收回了擦拭的左手。
剑身在他的左手收回的一瞬间,骤然弹起,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将那颇为牢固的桌子拍得粉碎。桌上的蜡烛落到地上,室内陷入了黑暗之中。
李牧提起诛邪剑,突然站起身来,运转身法,向屋外飘然而去。
偌大的玄霄峰第二层的某个角落,李牧持剑自舞,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刺蜂剑法”的“直刺”“横刺”“突刺”“转刺”等等用剑之法。
李牧屋外的大树在这一月中,又稀稀落落的长出了一些树叶。薄薄的月光透过这些树叶,打在李牧的身上,显出一派斑驳的光影效果。
庭中有风骤起。
李牧手中的长剑呼啸声中,渐渐散出了淡淡的红光。这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慢慢地,这红光溢出了剑外。
一寸、两寸、三寸……
李牧剑舞未停,红光妖娆而神异,似乎羞煞了那月亮,让它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后面。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李牧的身影越来越快,“追风步”被他施展到了极致。
黑暗中,只看见一道红光以极快的度绕树而行,不断闪烁。
李牧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四肢之中,尤其是诛邪剑上,更是附着了大量的真气。
若是此时将这剑上的真气宣泄而出的话,恐怕砍倒眼前的这课巨树,也不过是举手之间而已。
可是他不想砍树,他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