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撒谎也没有意义吧。如果我可以使用剑或枪,在迪南特射完箭之后就会立刻捡起地上的武器,然后迎击你的。”
泰格勒耸了耸肩。要是自己可以熟练使用剑或枪,他也就不会被自己国家的人嘲笑并当成笨蛋了。
“那倒也是。不过,你的弓技让公宫的人都大吃一惊啊。看到跟着你的路里克改变了那么多,我也吓了一跳。”
“那家伙啊……”
泰格勒有些为难地抓了抓自己黯淡的红发。
“有必要让他剃成那种头型吗?”
“还是有必要划清界限的吧。路里克自己也是开开心心地剃了头发。”
“开开心心?”
“理由有两条。一条是被你拯救了性命。他对此非常感激。另一条是他很佩服你的弓技。路里克本来是公宫内最擅长用弓的人呢。”
正因为是熟悉弓箭的路里克,他才更加清楚用那把低劣的弓射倒城墙上的敌人困难到令人绝望。
还有就是泰格勒毫不费力地做到这件事是多么的可怕。
将敌人和俘虏之类的要素全部忽略并向泰格勒低头。路里克正是受到了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冲击。
“顺便一提,他在公宫女性中的人气也迅速下降了。不过,只要本人不在意就没问题吧。”
“啊,嗯,那就好。”
泰格勒以含糊的语气表示同意。他也不能断言自己没有丝毫嫉妒呢。
“他是自己提议要担任你的监视者。不过,监视者的职责交给志愿者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