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以为他是受伤了,只有摩成知道,那件被那个男人丢弃的衣衫是完好的,除了浸染的血色,就连一个破口都没有,平淡的像只是把衣服丢进了染缸中搅洗一番。
后来的十多年,很少出屋子的男人成为了寨子中人们口口相传的神奇。
明秀十多年未嫁的事情被翻出来的时候也不再是满满的嘲讽和不屑,有些女孩甚至是羡慕明秀的,因为明秀的意中人是那个男人。
十多年中,昏睡的男人依旧未醒,那个男人依旧沉默。
后来,寨子里又救了一个年轻人,说是来自外界,听闻了那个男人的事情之后,告知他们外界有一位叫做迷罗先生的,医术超群,说不定有救人的能力。
身为寨子的人是不允许在出寨子的,那个男人虽然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寨子的人,他的去留并没有受到限制,但是离开的路途他却并不清楚。
虽然老寨主一心力劝他留下,但是当晚,两个男人并明秀就都不见了。
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明秀,是去送这个男人离开的。
无故离开寨子的人是要被驱逐出族谱的,但是明秀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一年后回了寨子却没有受到半分处罚,这不得不说也是承了那个男人的情分。
“他们就再没有回来?”清尧怔怔的听完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下有些怅然。
摩成讲的口渴,为自己到了一杯水,眼中布满了沧桑:“十五年了,再没回来。”
两人沉默的对坐了许久,直到有人来叫晚饭。
离开前,清尧问:“可否到你姑奶奶的屋子里坐坐?”
摩成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拒绝:“请便。”
看着摩成态度尚好的模样,清尧也不与他客气,吃了晚饭后,由一个还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带着就进了已经故去的明秀的房间。
一眼看去,很普通的女子的房间布置,拔步床、梳妆台、八宝阁、雕花衣柜······
和一般的闺中女子的房间类似,却又带着寨子中独有的特色,融合的很微妙。
不知怎么的,清尧总觉的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在其中。
房间整体的颜色偏向暗色,没有以往那些女子闺房的明亮和柔婉,大多以大地色系为主。
清尧没有主动的去碰那些东西,只是在房间里停停走走,在各个角落都站上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