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打算终究是泡了汤。
这时候的林卓尔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感知情绪的能力了,也许越是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就越是不会想到用其他的能力来勘测吧?
林卓尔能看到的只是路衍额头上落下的刘海在眼部形成了重重的阴影,就算用力的瞪了瞪也只能看到纤长的眼睫在一上一下的翩飞起舞,根本就无法从表面上探知到主人真实的情绪。
两厢无话,只是对坐着饮茶,慢慢的打发掉这气氛沉重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燃着的红烛都烧到了熄灭,两方都没有人主动的开口说一句话。
很快,林卓尔接到了哲宇飞来的传音纸鹤,提醒林卓尔今日不要忘记出席青济会。
看着已经保持垂坐姿势一晚上的路衍,林卓尔抿抿唇,小声的试探:“阿衍,那没事儿的话,我就要换衣服了,你看······”
看着林卓尔起身,用着清淡的话语和自己说话,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终于让路衍忍不住爆发了!
“啪”的一声,前面还盛着热气腾腾的茶汤的茶器后脚就被路衍愤怒的扫了一地。
四溢的灵力都有些控制不住奔腾而出,附在破碎四溅的碎片上,使其锋锐的攻击力马上就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杯子多且摔得猛,一时之间碎开的碎片就特别的多,带着平时没有的锐利向四面八方四散开来。
林卓尔靠的近,路衍的情绪又爆发的突然,猝不及防下,林卓尔自然也没有错过被碎瓷片扫了一身的灾难。
几次洗筋伐髓下来,林卓尔的肌肤的防御度也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改变,这些能对其他人造成威胁的“武器”对林卓尔来说,只是在划过肌肤时有一些轻微的痛感,不要说伤口,就连破皮的现象都不会存在,最多就是一些红印子而已。
林卓尔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对路衍的不满也开始了急剧堆积。
不等她积攒的怒气爆发出来,路衍已经飞快的走过来,一把扯下了林卓尔的外套,抖开上面的碎片,一脸的惊疑不定:“你是看不见的吗?为什么不躲?”
林卓尔抿唇不说话的样子,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带着冰冷的温度,看得路衍心里一颤。
路衍伸出的手指,轻轻的抚过林卓尔脸上被碎片划过的红痕,心里满满的歉意就涌了出来:“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