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松有些语噎,是的,今天他过来,原本的原意并不是过来给一个交代的,甚至这件事,老爷子并不清楚。
“可怜”林卓尔眼带怜悯的抬头仰视着薛之松,却让薛之松蓦然觉得自己再被一个少女俯视。
“一个人所见识的事物有时候会限制他能接触到的层次,很明显,你们薛家除了老爷子还有几分眼力之外,尔等不过凡人。”
“放肆!”薛之松怕案而起。
“呵呵呵~”林卓尔掩唇而笑,依旧一份脉脉之像,半分没有对面人的恼怒“我是不是放肆,你比我清楚,我有没有这份能力,老爷子,比你们清楚。”
林卓尔的指尖慢慢的手底下的书面上划过,奇怪的波纹开始在空气中慢慢的扩散开:“没有真实的面对过这样一种力量的人,是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因为在一开始,你们就失去了接触、了解的资格。”
“有时候,没见过,并不代表不存在哦!”
“虽然可能你们老爷子在你们耳边描述了无数次。”
“但,还是要眼见为实的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整间茶室突然开始起火,从墙上的书画开始,灵巧的火舌一点一点像周边的易燃品发动了动机,把着火的范围越扩越大,不过转眼,四周已经都是火焰一片了,
看着薛之松的瞳孔瞬间缩小,林卓尔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调皮的卷了卷垂下的长发:“要不要试一试这火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是障眼法。”
感受到周围逐渐身高的温度,看到被烧成灰烬的书画卷和被烧黑的木材,闻到起火时独有的味道,薛之松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听过却不曾真正意义上看过的,一切只能供父亲的口中得知一二的故事,原来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
无力的张张嘴,薛之松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面对眼前的少女。
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少女依旧淡定的往自己的杯子中倒着茶汤。
直到坐在对面的薛之松被旁边的火舌烫了一下,林卓尔才轻轻拿起桌面的明亮的茶汤随后向后一泼,顿时,所有的火焰悉数消失。
如果不是被灼伤的刺痛和满目火后的疮痍,薛之松甚至都觉得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沉默了很久之后的薛之松忽然问了一句:“像你这样的人很多吗?”
林卓尔被问的猝不及防,呆萌的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物,还是以稀为贵啊!”
“好了”林卓尔慢慢的站起身,拿出一张折叠过的白纸放在还算干净的茶桌上:“这里面是我的要求,同意了,我既往不咎,不同意嘛,那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