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柔嫔将腿脚都踹得生痛,她亦是死抓不放。最后还是由其他几个宫女连扯带拽,这才将那宫女拉开,由两名待卫架着带走了。
任那凄厉的叫喊声回荡在这幽幽宫巷,久久不散。转眼间,一条人命说没便没了。
“我们也快些走吧,这会子宴会怕是要开始了。”话语落下时,一行人也已离去,只留下惊魂未定的柔嫔。
执起沐清寒的手,殊妃竟丝毫不忌诲,与这个已被云帝所厌弃的公主,表现得如此亲密。
6清寒微笑着点头,既要做戏,那她便要做得真一点才好。
“娘娘对清寒这样好,清寒实在无以为报。只是儿臣向来不讨父皇喜爱,如今又得罪了柔娘娘,怕是还要连累娘娘您了!”她说出的每个字都好似自肺腑,听得人不由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傻孩子,说什么呢?怎么生分了不是,我和你母亲昭月皇后说起来还是表姐妹!只可惜姐姐早逝,若是看到你都长这般大了,心里该有多高兴才是。”
殊妃和善亲切道,哪还有半点处置宫女时的狠辣之态。一个“我”字,眸间拉近自已与沐清寒的关系。
见她的眸中似流露出丝丝悲伤,殊妃才轻笑一声道:“不说这些了,以后有什么事,大可来琼玉宫找来我。”
沐清寒面上感激涕零,心下却不禁冷笑道:好一个姐妹情深!当初我母亲雪地受辱,郁郁而终时,你在哪?之后我外祖父一家含冤入狱,连诛九族时,你又在哪?
只怕那时你正风头正盛,与我那所谓父皇红烛软帐,忘情缠绵吧?如今再来扮演姐妹情深,晚了!为时已晚!
这宫中的人向来如此,攀高踩低,一切都以利益为先为重。而她殊妃,更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走了快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云水殿处。云水殿不似其它宫宇,是宫中唯一一座建于湖中央的殿落。远远望去,云烟袅绕,金碧辉煌,衬得整座宫宇越缥缈壮观,犹如天上宫阙。
湖上建有桥廊,曲曲折折,名为渡桥。桥旁两侧的栏轩皆是用羊脂美玉雕砌而成,奢侈得让人不敢轻踏一步。
亭台小榭,九曲回廊,碧波漾漾的湖水中,映出一番别致景象。
走进正殿,向里望去:只见花红柳绿,珠飞玉摇,坠了一地的繁华似锦。数不清的金杯玉盏,各色华服看得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