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我身边的这位小兄弟你们压根就没问过,还有我想问一下,为何同为审讯,他能坐下,我们就该屹立?”
黑衣青年一指朴小鬼王,言语咄咄,浑然不似先前的惜字如金,好像在故意试探什么?
底线还是底牌?陆行不知道,但却知道,好戏马上来了,因为瘦老鬼的脸已经又白转红稍后变紫,这分明气的。
想来这作为丰都府衙的外围驻地,从没有发生过如此咆哮公堂之事。
只是因为这是丰都,背后是高高在上以一己之力镇封冥土深渊数万年的的神秘城主大人,极有可能收获了最正统的阎王传承。
阎王让人五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凭什么,就凭我父亲是府衙长官,就凭我丰都强者无数,就凭我身后站是丰都圣城,你说凭什么!”
朴小鬼王不甘寂寞,竟然从椅子上跳将起来,指着黑衣青年的鼻子叫嚷,浑然不把大堂当做一回事。
“你的手再不离开,你信不信下一刻你的手指就会消失?”黑衣青年望着面前气急败坏的朴小鬼王,不甘示弱。
朴小鬼王再一次沦为跳梁小丑,悻悻地收回了右手,似乎还真怕自己的手指不翼而飞。
“年轻人,做人时要懂得取舍,做鬼后更要知进退,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外面高城调动的数百鬼将就足以将你淹没?不要太自以为是!”
瘦老鬼苦口婆心,“谆谆教诲”似乎只为青年能服软,可惜他再一次失望了。
“我不信!”
这次就连陆行也搞不懂了,这神秘黑衣青年究竟有何底细,面无惧色,敢如此有恃无恐。
而且好像一而再再而三地逼着瘦老鬼的底线,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陆行有些不解。
“来人,请众鬼将降魔!”
号令一下,大堂之内顿时阴风怒号,翻江倒海般的感觉瞬间充斥在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