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来,那谷中之人必是针对与我,这段歌诀只是一篇经诀总领,若是他人得去,不明我纯阳真解奥义,却无甚用处,也不会留意,显然此人用意分明,有意将我引过去,却不知是敌是友!”
这般思索着,便以先天河洛神算演算天机,却只得一片浑沌,没有丝毫头绪。
轻叹一声,他暗道。
“罢了,既然此人能算出我近日行程,必是道行精深之辈,即使此番刻意避让,又怎知他不会再设局相邀,倒不如前去相见便是,若真个有变故,凭我新得的几样至宝,也可应付一二!”
心下决断已定,当即说道。
“原来如此,那贫道便要与那前辈相见才是,还望道友行个方便,帮贫道引领一番。”
那天风子得过那谷中之人指点,自无不可,应道。
“道友客气,贫道得前辈指点,自然为道友效劳,只是……”
说道这里,他面色踌躇。
叶知秋忙说道。
“道友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那天风子苦笑道。
“不瞒道友,贫道近日实难脱身,好叫道友知道,非是贫道推脱,实乃近日贫道有一大敌上门,生死攸关,若是贫道离观而去,贫道这徒儿和这道场怕是在所难保了!”
“哦?还有这等事!”叶知秋面露惊奇,而后又说道。
“还请道友分说,也好叫贫道参详一二。”
那天风子也不犹豫便将事情来龙去脉细细说于众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