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不由自主的后退,“你别过来,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家,高手如云,只要我大叫一声,你马上会死无全尸!”
许可眼神精光抖射,“我问你有没有找我的妹妹麻烦!”
赵行就像是舒了口气,眼睛瞄了瞄门外,“你问这个啊,我这三个月桃花村都没去过,别说找你的妹妹麻烦了,话说当日我也只是吓唬吓唬你,怎么能当真呢?”
许可见他表情一下子放松不少,心想这多半是没假了,自己心里也舒缓很多,“既然这样,哪你怕我干什么?”
赵行哭丧着脸,“我这不是打不过你吗?不然还会怕你不成?”
许可本来不是没有想过教训他一顿,但是自己反正也还活着,就没朝这方面多想,他并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你只要不欺负人,我没事揍你干什么?”
赵行狠狠的瞪了许可一眼,但是苦于不是对手,不敢轻举妄动,“那……那许兄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是受托给你的父亲带一件东西。”许可回到座位。
“是受何人所托?”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从侧门传了进来,赵行躲着许可迎了上去,“爹,这人欺负过我!”
赵大良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人,胡子花白,不过脸上没有一个皱纹,像是馒头又白又滑,看起来保养的很好,一双绿豆一般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一看便知是一个精明的人,他上下打量着许可,对儿子的控诉充耳不闻。
“赵镇长,在下途径京城,遇到一个叫婉玉的夫人,托付在下带一个锦盒给你……”许可话没说完,便觉得赵大良脸色不对,一阵青一阵白,下面的话就没有再说下去。
“婉玉?她竟然没死?”赵大良恍若有失的自言自语起来。
赵行见状,拉住他的衣袖,摇晃着说道:“爹,你怎么了?”
赵大良回过神来,依旧不搭理儿子,“她可有什么话带给我?”
“没有,这有这个盒子。”许可将锦盒递了过去,赵大良本欲伸手去接,刚刚触碰到丝绸,猛然缩了回来,“你放在那边的桌子上,然后慢慢的打开。”
许可心里奇怪,这个锦盒这一路上早就被他打开看过,除了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别为他物,看赵大良的表现,就像是生怕里面是毒蛇暗器炸药似得。书信里写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他这一点信用还是有的。
虽然满心的不乐意,但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既然已经送来,也不在乎替他打开了,按照赵大良说的,许可去掉丝绸,翻开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