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少这回可真没说完,许可再也无法忍耐,一拳打了出去,赵大少躲闪不及,被打中鼻子,鲜血喷涌而出,许可一脚踹了出去,赵大少连退好几步,倒摔在地,许可踏步上前,却被士兵用长矛挡住。
许可双手抓住长矛,真气一震,长矛拦腰截断,今天非打死这个赵大少不可,因为他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后面的士兵见状,刷刷刷长矛伸出,架住许可,令其动弹不得,一支明晃晃的矛头抵在喉咙,渗出血来。
赵大少狼狈的爬起,指着许可骂道:“臭小子,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打我,还打了我两次!今儿个……今儿个非杀了你!”说着抢过身边一个士兵的长矛,直挺挺刺了过去。
给许可作登记的老兵见状,一个窜步上前,一掌打在赵大少的手腕上,当啷一声,长矛坠地。赵大少正要火,回头一看是他,这才忍住没骂出口。
老兵低声说道:“赵大少,你也是够了,跟个死人叫什么劲?当街杀人,谁能保你?”
赵大少这才冷静下来,“被这个臭崽子气糊涂了,我走了,交代你的事,你给我办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兵点头哈腰目送赵大少离开,看了看许可,叹了口气,满是惋惜,“你得罪谁不好?得罪了这个混世魔王,是生是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许可想起赵大少跟自己说的最后那句话,也顾不上其他,高声喊道:“我不是乔子旭,我是许可,今年才十六岁,没有达到入伍年龄!你们不能这样……”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哗然,老兵见许可已经失控,朝一个士兵使了一个眼色,士兵心领神会,用矛把使用抽了过去,正中许可的后脑勺,许可耳朵鸣鸣作响,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许可是被颠醒的,当他睁开眼睛,后脑裂开一般的疼痛,不由得吸了口凉气,齐刷刷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昂望去,身穿盔甲的士兵犹如一条长龙,延绵好几里路,前后望不着边际,除了传令官“快点快点”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
“你醒了啊?下来自己走路!”一个严肃的声音说道。
许可是躺在一块木板上,下面两个轱辘,一匹马拉着,颠簸不已,说话的那人全副武装,脸上一道刀疤从眼睛下沿到嘴角,有点触目惊心的意味。
许可本就被颠的难受,起身跃下,“将军,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
那人听到“将军”二字,顿时喜笑颜开,“将军可不敢当,这里是巫峡坡,再有百里,便到了恶岩谷,那里正是前线,小伙子,你来自哪个徭役部队?是哪里人啊?”
许可轻抚后脑,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是刚入伍的新兵,一天徭役都不曾服过,是铉烟镇桃花村人。”
那人脸色一寒,“小伙子,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