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山眉头一扬,任志怒道:“老家伙,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
胡佛心中一片死寂,他将胡小仙推至身前:“香公子,老夫知道京兆联势大难抗,你武功高绝,在座的无有一合之敌,但小仙是无辜的,烦请你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胡小仙惊道:“爹,你说什么呢,咱们这么多兄弟。。。。”
香玉山笑道:“大仙倒是个为家人着想的,好,本公子一向敬佩,住手!”
他轻喝一声,近在身前的两人分明感觉声音不大,然而音波四散,却震得明堂窝微微颤抖,诸人耳膜仿佛被撕裂,胸前闷,不得已停手。
端起茶杯,香玉山轻声道:“今日之惨剧,想必也不是大仙愿意看到的,这样吧,交出凶手,此事暂时作罢。”
胡佛心中一沉,回望去,果然不见了那个陌生的面孔,微微握拳,玛德,中计了。
没想到,香玉山却忽然指着一个明堂窝的弟子说道:“大仙既然不愿开口,本公子就自己动手。”
他单手一摄,那弟子仿佛投怀送抱一般,直奔他的手心而去,那弟子惊骇交加,情急之下,蓦然掷出单刀,耳听得叮的一声,无力坠地。
香玉山冷笑道:“狗胆包天,找死!”
微微使力,脑袋炸裂,红白之物撒的到处都是,诸人瞧着犹自谈笑风生的香玉山,心中寒。
胡佛有些麻木,他越看不懂香玉山的心思,作为一个资深赌徒,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食指揩去胡小仙**中的鲜血,无视女孩涨红的俏脸,香玉山拱手道:“此事暂时作罢,不过本公子可不能保证我大哥是否还会继续报复。”
杨文干当然要报复,京兆联如日中天,池生春豪赌胡佛,也是他出的主意,他料定胡佛不敢赢,但万没想到,池生春居然血洒当场,纵然香玉山手刃凶手,他依旧气愤难平,此事若是就此作罢,日后京兆联还怎么震慑群雄?
上万名弟子仿佛疯魔一般在长安大肆搜捕,明堂窝早已被砸了个稀巴烂,曾经门庭若市的消金窟,入金连野狗都耻与涉足。
后花园。
郑淑明有些诧异:“会既然想救大仙,为何不送他们离开长安?”
香玉山扯了扯嘴角,谁特么想救,他绝不会留下池生春和杨文干的命,但这个时代,家大于国,一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人,是很难坐稳高位,李世民玄武门之变,也不敢杀了李渊,只能慢慢的逼其禅让,杨广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