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们差不多也该现身了,王雷两手端着散弹枪嘴巴里咬着手电进了天井。
“谁!”我们还没踏脚进去就听见里面的女声传来。
由于天井的建造阻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只听见几声拉拴上膛的声音,估计他们都把枪口统一对着我们这边。
“这老娘们耳朵真灵!”王雷啐了一句。
我们不敢贸然进去,真要是那帮美国佬不分青红皂白冲我们开枪那下场就跟后面的山猴子一模一样。
“余厚土你他娘的不认识老子了!”我对着里面吼了一句。
“张善水你丫的怎么现在才来?”听得出来余厚土声音中带点喜悦,我俩就这样隔空对话了好一会儿。
“厚土君,那边是你的朋友?”我先是听到了两声枪响最后才听见里面女人冰冷的声音。
“都是自己人,善水同志你们出来吧!”余厚土在里面招呼我们紧接又说道:“等一下,我们先解决掉这几个麻烦!”
我们再次退到了天井上面,随后感觉整个墓室都震了震,我们差点跌倒在地,天井里面崩出了几块巨石,多亏我们离得远才没有被波及到。
“现在你们可以进来了!”过了一会儿余厚土喊道。
王猛他们皱着眉头扇着面前的灰尘,显然很讨厌余厚土这种粗人的做法。这点也就是专业跟业余的区别,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不管你是小偷小摸的毛贼还是劫富济贫的大盗。
但有的时候粗暴一点也不为是种方法,不管是开路还是退敌都比我们人工要快的多。
我进到天井中第一眼看到的全是血,凌乱的石头下面还隐隐约约压着几个高鼻梁鹰钩眼的老外,只不过看起来几人已经死了很久,身上有些地方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尸斑。
天井里面有些好多种几味混在一起,血腥味,火药味,腥臭味等等等等。你说一个人本来就不会喝酒,你却给他啤的白的红的一块灌那能好受的了吗?
我本来对气味的敏感度就高于常人,而今又是几种刺鼻的气味掺和儿在一块,我是连咳带呕差点没把内脏给吐出来。
“善水同志,你丫还是见识太少!”余厚土取笑我两句随后从一块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跟着余厚土走出来的还有五六个人。一个女人应该就是之前说话的那个,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也是冷的不要不要,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还有几名美国佬跟在女人的后面,个头都在一米九左右,而且个个都是身强力壮。只不过女人的脸上略带些狐疑,几个美国佬也有些忌惮,手里都端着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我们。
王雷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几个的小把戏,瞬间就不乐意了:“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在我们国家地头上还要搞个见面仪式啊?”但当王雷看见女人的时候语气就变了,先是捋了捋凌乱的头,然后把右手往脏兮兮地衣服上擦了擦,而后鞠了一躬说:“鄙人王雷,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