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倪抬起漆黑的眼眸,笑道:“我就是变态你能拿我怎么样啊,这么好的一个试验品我会好好珍惜的,嘿嘿嘿。”
她的奸笑声就是远处的侍卫听了都不寒而栗,柔心的汗毛都给竖了起来,显然有些发憷的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楚香倪一边拿出一根管子,一边拿着一个小瓶子,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现在我知道你的身上中了和莫月如一样的毒药,可是看样子你应该刚刚服用了压制的药物不久,我现在要给你吃点能够让毒药提前发作的药。”
柔心很清楚毒药发作之时的痛苦,摇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香倪把竹管靠近,奈何浑身被绑着用钢丝揉成的绳子,整个人都动惮不得,只能怒吼道:“楚香倪,只要我能活着走出这里,我一定将你凌迟而死!”
她挑了挑眉,将药水灌进了柔心的嘴巴里,说道:“等你能活着出去再说吧,不过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的!”
柔心一边咳嗽着,一边用一双能够杀死人的眼神看着楚香倪,而她只是安静的找了一张椅子,打着太阳伞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柔心,等待着毒药的发作。
时间过得仿佛十分漫长,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仍然未见柔心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不禁皱了皱眉。
柔心冷笑着看着她,用得意的语气说道:“你的药更本就没用,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强的挫败感啊!”
听着柔心肆无忌惮的笑声,楚香倪嘴角却浮出笑意,说道:“谁给你说我就是单纯的让你服药啊,这里才是重头戏呢。”
说罢,她从托盘里取出了金针,针长而粗,越有三寸长度,而粗更是向发钗一般,若是***肉里非得留下一个海米大小的洞不可。
楚香倪看着面前的柔心,想着当初她是如何把自己的手脚筋挑断的时候,狠狠的扎了进去。
伴随着柔心的一声惨叫,楚香倪的脸上被喷出了一滴细小的鲜血,她轻轻一抹便没有了痕迹。
面对妈妈嗜血的模样,豆豆心里忽然有一些害怕,拉了拉楚香倪的衣角,说道:“妈妈,你的样子好可怕。”
楚香倪低下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儿子,蹲下身来说道:“儿子记住,若是一个人伤害了你,就一定要加倍奉还,如果那个人是诚信君子并且迫不得已你可以给他一个痛快,不过面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柔心哈哈冷笑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楚香倪,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好人?楚香倪,你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当年在九王府你不记得你是如何与我争宠的吗?”
九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