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眸子仿佛就要喷出火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凝滞,说道:“你敢打我!”
楚香倪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目光里一片的漆黑如墨,仿佛就像是一口古井让人窥探不到井底的世界。
她没有说话,伸出手来想要再给这个男人一巴掌,上官锦仅仅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个人僵持着。
上官锦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想法,身后老虎发出的哀鸣声刺痛了楚香倪的心,她的脸上有了一丝难过。
只是这一丝的难过就让上官锦找到了她的软肋,说道:“继续!给我把老虎皮给我剥下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刺进了楚香倪的脑中,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一股血气上涌,挣脱了上官锦冲了过去。
拦在老虎面前的楚香倪看着这个男人得意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丝丝的疼痛,说道:“放了它,你可以杀了我。”
上官锦坐到了手下人端过来的椅子上,看着远处的楚香倪当真是楚楚可怜,说道:“杀了你对我没什么用处,杀了它我的这把椅子刚好可以盖上一张虎皮。
他摸着自己身下椅子的把手,光滑的质感隐隐能够看见人的影子,棕红色的椅子将他修长的手承托得苍白。
楚香倪沉默的盯着她的眼睛,看着上官锦淡然自得的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身后传来了老虎的哀鸣。
以前,楚香倪可以在杀人之后麻木的看着他们的眼睛,屏蔽他们的求饶,可是如今他却不能抵抗老虎的哀鸣。
她的眉心又皱了皱,上官锦淡淡的看着,嘴角一丝丝的玩味带着幸灾乐祸,让人生厌。
偏偏越是这样,楚香倪的处境越是拿他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处境之下,她说道:“你想怎么样?”
上官锦先是摸了摸下巴,然后挑着眉看她,说道:“我看见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什么都不想做。”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上官锦看见楚香倪痛苦挣扎的样子,对于刚才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已经很解气了,这样真是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