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腰痛,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药酒回来。还找人帮我按摩呢。”
说着,徐大娘用眼睛瞄了眼初一。
“他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姑娘是他帮忙找来的么?”
“有个姑娘经常陪我聊天,我以为那姑娘是顾念我一个人在家,心疼我或者是觉得我人不错什么的。结果有一天,我看见初一拿了很多银子给那个姑娘,我才知道,那些想法都是我一厢情愿。”
“又怕我难过,才偷偷的瞒着我,也是有心。”
徐大娘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但是更多的是欣慰。
深蓝色的衣裙里裹着的是一个平和的灵魂。她知道侄子这么做不过是怕自己无聊罢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她以前性子泼辣,在村子里没有几个好朋友,后来和自己玩的好的不是去世了就是搬家了。
而丈夫去世了,儿子有去了服兵役,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如何能不寂寞?
初一被徐大娘说的脸红了,一对如含春水的眸子就这样无意的扫了眼安平郡主。似有情又似无情。
如玉般的脸上红晕未消。
“没想到,初一这么孝顺呢。”
几人说着话,时间就过得飞快,苏和很快的就洗完澡了。
安平郡主接过徐大娘递来的衣裳,去了洗澡。
用帘子罩着了窗户。
安平郡主开始脱衣服,这件衣服已经穿了好几天了,安平郡主似乎觉得可以衣服上修道一股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