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你们有前世姻缘,那么他为什么不还俗呢?”
“大师怎可为了小女子一个人,就舍弃天下苍生?就是大师愿意,小女子也不忍。”说着,这个女子娇羞般低下了头,“不过小女子经历此事,早已不想嫁人。只想青灯古佛,伴随大师左右。”
这年头,人傻到这个样子,也是不多见了。金元宝不禁感慨道。
孟白再次整理了女子的话语,用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说道:“也就是说,你要做和尚一辈子的姘头。”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难道外面的那些神迹,就没有让你有所感悟吗?”女子很是生气的说道,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忍受被骂做姘头。尤其还是和尚的姘头。
“有!”这次孟白回答的飞快,好像真的被外面所谓的神迹而震撼到心灵一般。
女子一手扶着床坐起,另一只手用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探出头来问道:“什么感悟?”
“做邪教真是一个好路子。”
“你……真是可恨。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吧。”女子似乎对面前这个不知是小偷还是采花贼的年轻人放弃了一切教化他的希望。
孟白突然伸出手,抓出了女孩吹弹可破的脸蛋,让女孩一阵心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校长,作为一个有节操的男性,我决定要坚决抵制你这种行为。”
金元宝自然是不会相信孟白会调戏少女的,毕竟在他的脑海当中,孟白几乎不了解女色为何物。到了十五岁之后,一般大户人家的公子们,也到了去青楼寻花问柳的年纪。
当然,孟白也去过。而且还带着他一起去过。说起来那一次,他还有些小激动。谁知道孟白最后只是和老鸨相谈甚欢,最后从老鸨那里买了一些春药。
这件事情后,让金元宝一再怀疑孟白作为一个男人的本钱。直到之后的某一天,他和孟白一起开了次赌局之后。去澡堂子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本钱。
从那之后,金元宝就对孟白换了一种思路。他认为孟白是一种思想性阳痿。直到某一天,孟白给他讲了人类交配的重要意义以及有性生活和人类幸福程度的影响。
然后……他就知道了。孟白很简单,只是一个变态而已。
但是这不妨碍他对孟白进行嬉笑怒骂,人生至少应该用十分之一的时间,在扯淡上面。金元宝觉得自己还远不及这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