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淮以为刘洢璕说的是洗澡的事儿,知道她最害怕别人说古文了,于是继续拿之乎者也折磨她。
“夫人,您且听我说……古书有云:沐,濯也。浴,洒身也。洗,洒足也。澡,洒手也。此可谓必行之事也……”
“得了得了,洗洗洗!”刘洢璕翻了一万个白眼,她前世今生都最怕拽古文了,大手一挥示意紫淮赶紧去准备,自己则长吁了一口气便躺下了。
“是,那紫淮去准备汤药了。”紫淮低头微微福了福身子,抿着嘴,志得意满、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
刘洢璕只道是楚曜一会要来,自己又被紫淮折腾了一天,也就放弃了刚才的想要意识打探楚曜的念头。殊不知,就在她准备沐浴迎接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这会,这个男人却在另一处,许下了新迎立一位贵妃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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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的灯突然灭了几盏。初冬的风呼呼的吹散了满府的暖意,只留下萧瑟的寒意。竹林潇潇瑟瑟的响,空气中飘散一股奇异的药味。
侍卫们一轮一轮的在宅子里巡逻,也丝毫没有现几个武功高绝的人已经潜进了府邸。
丞相秦6正在书房参阅文书,忽的只觉得脖子一凉,后颈一冷。一把剑已经横亘在他颈间。
他一动也不敢动,却仍是镇定的吐出几个清晰的字。
“何方壮士,还请让老朽死得明目。”
瞿四侠蒙着面,手中的剑并未动一分。
楚曜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身黑衣,却玉冠乌,更有种说不出的俊朗风情。
明渠也蒙着面,跟在他身旁。
十八星煞除了九个留在皇宫保护刘洢璕,其余的此刻都分布在丞相府各处角落。
楚曜微笑着踱步而至,“丞相,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