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宫。
明渠忙得脚不点地,刚刚才把麒麟宫这个本不存在的地方给弄出来,打点了一众护卫在此扮作江湖人士,就收到了一封烫金拜帖。
拜帖?怎么可能?哪里的人会这么快得到消息?麒麟宫这才刚刚横空出世好吧?
明渠完全不敢置信,翻来拜帖一看,顿时吓得腿软。
虚名真人?这厮从不露面却盛名远扬,而且不是说要飞升了吗,这是吃了哪门子的****跑出来撒欢啦?
明渠不知为何,一看到虚名的名字就不禁打了个冷战。他立即以最快的度飞鸽传书给胥颉城的楚曜。
楚曜此时正在胥颉城的别院里释放低气压。一众属下和明里暗里的护卫们,都被一大波深深的寒意刺激。
“翠真,你看主子这是怎么了?自从送了洢璕姑娘走后就是这个样子,我问了明一和明二那天生了什么,他们竟然跟哑巴了一样,你说稀奇不?且不说明一了,那个明二可是个实打实的多话的……”
“行了紫淮!什么时候容你议论起主子来了?嫌命长的话尽管继续嚼舌根!”翠真低声呵斥了一个身着紫衣的丫头。那丫头撇了撇嘴,一脸的无辜的嘟囔,“我一直都是这样,也没见你训过我……”
翠真狠狠瞪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踏着沉重的步伐向书房走去。
辅一推开门,就见楚曜端坐在书几后,神色严肃,几上堆了厚厚的一沓奏折和文书。
“主子……”翠真微微福了福身。
“谁让你进来的?”楚曜眉毛都没抬一下,“若不是一起长大的你,那就是一个死!”
翠真身子一震,赶紧跪了下去,“奴婢知错。奴婢来问您是否用膳?您已三天未进米粮了,且您的伤……”
翠真话还未说完,楚曜拾起几上的毛笔就是一扔!虽未用内力,却是实打实的打在了翠真的脸上,娇美的脸庞瞬间被浓浓的黑墨画得不成了样子。
“下去!”楚曜怒吼道。
翠真何时见过主子如此?即便是被秦丞相逼得没了法子,也从未如此怒怨!她心里这一时竟对刘洢璕升起了一丝杀意,那个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女人,害得主子成了这个样子,连身上的内伤都不管不顾了!她心里想着,身子却是不停的连忙起身,正欲退出去,就见紫淮急匆匆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