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叔的态度让我感觉十分的不爽,不为别的,单纯就感觉我自己在原本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被齐叔当了一次枪使。
齐叔在夸赞完我之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这个人并不擅长喜怒不行于色,就算是我自己再怎么伪装,多少还是在表情上会显现出一点来的。
齐叔那是什么人物?
就凭他这么多年在警队工作,面对犯罪分子的时候察言观色的那种能力,要比我高出不止一倍,我这种后生在他的面前,怎么可能隐藏的那么深?
所以齐叔很明显也看出了我脸上不悦的表情,然后对我说道:“小楼,心里很不痛快是吗?”
就算我心里有一百个不爽,一千个不爽,一万个不爽……现在我都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齐叔是我的长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我的师父,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因为这种事情来冲他火。
但是齐叔似乎毫不在意,他冲我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没什么的,小楼,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跟齐叔说,有什么怨言,也跟齐叔说,齐叔知道,刚刚在饭店的时候的经历,你肯定是觉得我把你当枪使了,心里肯定有不爽的地方,所以说……你就直说吧,跟你齐叔我不用见外,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咱们是一家人。”
我脑子里仔细地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心想:算了,多大点事儿,本来这件事在齐叔和胡菲玉当中就没有谁对谁错,真要是论个对错的话其实两个人都错了。
齐叔不应该把老一辈人的仇恨转嫁到胡菲玉的头上。
而胡菲玉……之前我们已经说过了,“尊老”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之一。
但是话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觉得有必要去和齐叔打探一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过节,能够让齐叔如此愤怒,以至于连一个晚辈都要受到波及呢?
这样想着,我对齐叔问道:“齐叔,小楼并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您对胡菲玉……哦,不,应该是对胡菲玉的父亲仇视到这样的地步,甚至连胡菲玉都要被牵连呢?”
齐叔重新转回头去,眼睛看着窗外,但是窗外漆黑一片,我也不知道齐叔究竟能够从窗户的玻璃向外看到什么,楼道里的光线很足,恐怕齐叔看到的,也就只有玻璃反射回来的自己的身影吧。
“关于我和胡菲玉的父亲之间的事情,已经是一笔陈年老账了,这些事情和你们这些晚辈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想让你们参与,同样也不想告诉你们这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