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过后当时就愣了一下,就见陈汐茜被齐叔的一番话训得当时粉面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哎呀行了,齐叔,你也是五十好几,快奔六张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掐架啊?”
说完我也不理会齐叔想要说什么,同样不理会傻在一旁的陈汐茜,急匆匆地跑到门口,拉开了包房的门就追了出去。
其实说实话,我刚刚虽说埋怨齐叔,但是我再心里其实并不怪齐叔的,我倒是有些责怪胡菲玉。
不管怎么说,齐叔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尊老”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算是他再怎么说出格的话,做出格的事儿,你能礼让一些就礼让一些呗,何苦来得整的这么面红耳赤的?就算你争赢了又如何呢?
但是眼下我现在还需要去劝胡菲玉,这也是我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甭管怎么说,现在齐叔那边有陈汐茜看着,劝着,我相信以陈汐茜和齐叔两个人亲情的关系,齐叔那边很快就会消气了,也就没事儿了。
但是胡菲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和齐叔不一样,就她现在的身边来说,没有别人,只有我了。
如果我不再去追她,劝她的话,说实话,我还真怕这个姑娘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我们的包房是处在饭店的二楼,当我想完这些的时候,我已经从楼上下到了一楼的大堂,现在这个时间段虽说已经快到9点半了,但是饭店里的食客依旧不少,熙熙攘攘的很是嘈杂。
我四下里看了一下,并没有现胡菲玉的影子,于是急匆匆又从饭店的正门跑了出来,饭店的正门口有一片很大的广场,而这里现在已经被饭店画上了很多的停车位,以供食客停车。
我抬眼朝着我们刚刚来时候车辆停放的位置看去,现我们的车还在,但是我却仍旧没有看到胡菲玉的影子。
我有些慌了,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驾驶座的车门旁边,抬手拉了拉车门,却现车门是紧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车上的警报器却没有响起来。
我手搭凉棚,借着停车场上微弱的灯光朝车里面看去,值得庆幸的是车窗使用的是很普通的那种透明玻璃,所以很容易就能查看到车里面的情况。
可是我看到驾驶座上面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