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之前的情绪,肯定也已经透过自己的表情表现出来了,但是我却没有察觉,反而是让胡菲玉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笑着对我说道:“怎么了?看你的情绪怎么这么紧张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道:“你还说呢,之前坐你的车,吓得我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胡菲玉脸一红,问道:“至于吗?”
我面部表情僵硬地回答道:“还至于吗?你自己觉得至于吗?我要是没算错的话,我们从基地出来到机场的这一路上,你的车至少要维持在一百六到一百八左右的度了吧?不信我们等下回去可以查看一下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你可别想忽悠我,我可看到你们的车上安装了那个装置了。”
胡菲玉连上的表情,已经笑开了成为一朵花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真的就有那么好笑吗?
于是我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看向她,胡菲玉也很明显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收住了笑容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然后胡菲玉继续专心开着车,我则继续坐在一旁的副驾驶的位置上,用自己的大脑去整理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胡菲玉问我:“重楼,你有什么看法?”
我的思绪冷不防地被胡菲玉的这句话打断,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便反问道:“什么看法?什么什么看法?你指哪方面?”
胡菲玉表情嗔怒地对我说道:“你是制杖吗?还能有什么看法?还指哪方面,你说我指哪方面?”
我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开口问道:“哦,你是说关于怀特的案子啊?”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还能问你点什么啊?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你的脑子里琢磨的都是些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胡菲玉笑笑,然后回答道:“我自然是在梳理这个案子的经过啊,不然我还能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