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买的羽绒服在左肩的位置又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而伴随着巨大的牵扯力,我的身子也跟着一歪。
这一下又牵动了我肩膀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还是会有再次裂开的危险。
我伸手扶了一下肩膀,忍着疼痛重新站直了身子,羽绒服扯开的口子很大,里面的鸭绒开始向外飘散,伴随着风的作用,仿佛是雪花一般在空中飞舞着。
“怎么样?重警官,这个警告足够给你面子了吧?”
“x”继续通过对讲机跟我说话。
如果没有对讲机的话,就凭借着楼顶天台上的大风,我和“x”的交流还真的会成为一个相当大的问题。
我按了按肩膀上的伤口,感觉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也抬手拉过衣领,通过衣领上的麦克风说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果没有对讲机的话,就凭借着楼顶天台上的大风,我和“x”的交流还真的会成为一个相当大的问题。
“啧啧啧……”“x”继续说道,“重警官,你怎么还是问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啊?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好,你不是想跟我谈吗?那我现在已经来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条汉子的话你就把我留下,把心怡放了!”
我的话音刚落,耳机里面便传来了“x”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紧接着他说道:“行,有进步,重大警官已经开始学会使用激将法了,不过你也是不是太高看你的激将法了,你觉得我会这样轻而易举上你的当吗?李心怡是我和你谈判的唯一一张,也是最重要的一张牌,我会傻到把这张牌丢弃来跟你作为交换吗?”
“x”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补充道:“你的命在某种意义程度上来说不值钱,往坏了说的话,你和我同归于尽,那么你是一名烈士,是一名英雄,但是如果我和心怡同归于尽的话,那么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们警察是如何做到如此的保密性的,你官复原职居然没有在社会上引起任何的舆论风波,想想看,如果我和李心怡同归于尽,第二天见了新闻,社会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响呢?应该不会有‘72o’的影响大,但是你就会再一次重新站到舆论的最前沿。”
听到“x”的话,我在心里暗骂道:“我草你的姥姥!”
我的双手本能性地握紧了拳头,此时的我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和他玩儿命,但是事实上我却不能这么做,因为我还要负责心怡的安全。
“而且……”“x”继续补充道,“从李心怡的身上,我还能和你交换到不少对我有利的东西呢,我可以放了她,但是要看你接下来怎么做了。”
如果说之前“x”的两段话是把话说死的话,那么他最后的这一句话就是把死话盘活,证明我还是有办法在他的手里把心怡交换出来的。
我冲“x”点点头,然后对着对讲机的麦克风说道:“好吧,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x”这一次保持了沉默,而且沉默了许久,我等不到他的回答,以为他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刚准备再次问的时候,就听到他说道:“重警官,你先把你的上衣拉链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