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槐点头,表示有的,然后将小悦的笔记本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ipad,操作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最终有些狐疑地回答道:“二哥,郝运来的身份信息已经在去年11月被注销掉了。”
“你说什么?”听到山槐这样的一个结论,我也吃惊不小。
山槐继续讲道:“没有错,去年1o月底江城市生了一件恶性的强奸囚禁幼女案,案件卷宗上显示主谋就是郝运来,而郝运来11月底被依法执行死刑,身份信息也于当月注销。”
“这么快?”我有些不解,按照现在国内的政策来看,1o月底生的案件,从侦破到提起诉讼,再到判决执行,不可能会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的。
特别是判决执行这一块儿,如果是执行死刑的话,必须要报到最高人民法院进行核准方可执行,而这整个一个流水过程下来,太快了,真的是太快了。
“有郝运来生前时候的照片吗?”我问道。
“有的。”山槐一边回答,一边放大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我接过ipad仔细一看,现照片上的那个人,跟我之前见到的郝仁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呢?”我的脑子里再一次画起了问号。
“楼哥,会不会是这样的?”
山槐突然话,我示意让他说下去。
山槐继续说道:“会不会这是一场故意的安排?”
“故意的安排?你指哪方面?”我并没有理会山槐的意思。
“我说的意思是,这个郝仁会不会是我们警方的线人?”山槐继续说,“你看,我们调查到的那个尾号为‘o2239o’的手机号,虽然显示机主的名字叫‘叶萧’,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个是假名字,而这个手机号的最后一次通话位置就在西郊,郝仁家也在西郊,你想想会不会……”
山槐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我心里顿时恍然大悟,我抬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郝仁和郝运来这两个名字的上面了,完全忘记了之前调查过的那个机主叫“叶萧”的手机号码。
我对山槐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老四啊老四,干得漂亮!”
山槐听到我的夸奖之后,憨憨的一笑,说道:“二哥你就别夸我了,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猜,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不,你这绝对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山槐的一句话就点醒了我,“老四你想想看,你追查到的那个入侵我办公电脑的Ip地址就在郝仁家,而这次入侵毁掉了我在宾馆带回来的视频资料,如果这整件事情都是郝仁所为的话,那么他肯定是要故意隐瞒某种东西,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我想你应该能猜出来了。”
山槐愣了愣,转而仔细思考了一下,最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二哥,你是说监控画面里出现的那个黑衣人就是郝仁?”